抹了把鬍子,黑貓口吐人言:“趕緊處理傷口,我和你換身體,可不是讓你糟蹋的。”
“切”“謬”神色不變,半躺在椅子上:“你就這麼和你師傅說話?要是你能處理好這事,我會強制跟你換嗎?還費我不少力氣。”
“況且。”“謬”動了動受傷的胳膊:“偶爾體驗一下重新做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黑貓叼著一卷紗布跳上櫃臺,含糊不清地說,建議你包紮一下,不然按這速度,失血至死的是我。”
謬敷衍地纏了兩下,勉強止住了血,又搬了個凳子,把懷錶繫到了房樑上,和其他表掛在一塊。
“你可得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提前準備好時間壓縮,你就被人一槍解決了。”“謬”從椅子上下來,說。
“行了,什麼時候換回來?”黑貓的尾巴不耐煩的甩著
“怎麼和長輩說話呢?我多用會兒要你命了?”“謬”按著胳膊上的紗布說。
“你比我小,上次你喝啤酒喝醉的時候告訴我的”
“額,”“謬”被嗆了一口:“那我也是你師父!
......
從小,或者說從出生開始,伊識就能看到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她能看到靈魂的光。
人身上的光是橙黃色的,動物的光是淡黃色的,就連家裡用久的器物都有一圈淡淡的白光。
死人身上無光,而將死之人的身上的光則由黃變藍,直到光亮離體。在無光之處漫無目的的漂流。
父母叫她伊識,這是她的名字。而鎮子裡的其他人則稱呼她為靈媒,這似乎是她的身份,
但她不太喜歡她的身份,她喜歡的,是知識,是她的名字。
白天,她的同齡人都去上學的時候,父母請來另一個靈媒,在家中向她傳授複雜的儀式
她學得漫不經心,因為她能看出來,這個“靈媒”看不見靈魂。
晚上,她藉著自己的靈魂光亮學習書本上的知識。
她學得如飢似渴,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能離開這裡,她一輩子都只能與或黃或藍的靈魂打交道。
直到一天,被喋喋不休的咒語煩得忍無可忍的她將靈媒的靈魂扯了出來。
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但她是第一次在人身上這麼做,儘管沒有被法庭判決為殺人,她還是被趕出了鎮子。作為女巫,
......
“後來,你就把你自己的靈魂轉移到這隻貓身上,又到這兒和我開了個店,並且用某種不可告人的方法搞到了時間壓縮裝置的原件,”謬回到了自己的身體,搶答
黑貓——伊識——擺弄著桌上的零件:“沒錯,沒想到你能背下來了”
“只要記憶力沒有出問題,被你念叨那麼多次,也該背下來了。”
伊識甩了甩頭,把兩個差不多的齒輪擺到一起,推到謬面前:“好了,繼續,這個輪叫啟動輪,另一個叫動力輪,一定要分開,不然到時候整個表都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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