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叫爸爸過來送傘?大概會先被數落一遍。
估算了一下跑回家用的時間,米基走出了樓門,用手充當傘,向家跑去。
不過,她似乎還是低估了雨勢,春雨如同無孔不入的風,用手捂住頭根本沒用。沒跑幾步,他就被淋得溼透了,衣服從內到外也都溼了,頭髮不斷往下滴著水,雨滴不急,但是密,就像是一團濃霧沉降著。
但既然如此,米基就放寬心走了起來,因為反正也不會有比全身溼透更糟的情況了。
漫步在雨中,細細的雨絲好像蛛絲搭在身上。米基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出來,
突然,一片綠色的陰影擋在了她的頭頂,是一把綠色的傘,
有些詫異地看向持傘的人,正是昨天那個消失的女人,她仍然戴著項鍊,只不過換了套常服,看著仍然難以估計年齡,
所以是姐姐還是阿姨?算了,還是不叫了吧,
“你昨天來我家幹什麼?”米基率先開口,
女人把傘往米基那裡偏了偏,微笑著回答:“我只是做一做客而已。”
“那你是怎麼進去的?我媽媽好像沒有看到你,”米基摸了摸溼透的頭髮,說
女人目視著傘外的雨線,即使雨滴如此之密,也還是沒有水進到傘內。
她答非所問地回答:“米基,你喜歡雨天嗎?”
米基輕易地被轉移了話題:“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一下雨,什麼東西都會變得很潮。”
女人笑了笑:“但我還是挺喜歡雨天的,下雨的聲音讓人放鬆,雨中的空氣也會變得很清新。”
說著,女人拉著米基讓過了一輛卡車,
“你叫什麼名字?”米基轉頭看著似乎在沉思什麼的女人,繼續問
“名字?我姓柳,叫我柳小綠就好。”女人說著,忽然收起了傘,不知何時天已經晴了,
“到你家了,米基。”柳小綠帶著米基拐了個彎,幾句話的功夫,竟然就已經到了米基的樓房面前
突然,米基只感覺自己被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不由得向前踉蹌了幾步,
轉頭一看,剛剛還在的柳小綠就已經再次消失了,
又一片細長的綠葉落到了米基手中,
穿著溼淋淋的衣服,米基走回了家裡,
“阿嚏!”屋裡溫暖的空氣刺得她的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
“哎呀,你怎麼就這麼頂著雨回來了?可別感冒了,趕緊換身衣服。”正在掃地的媽媽一見米基就說,
米基腦子裡還全是那個女人——她叫柳小綠?她是做什麼的?她多大了?
胡亂應著媽媽的催促,米基上樓換了身衣服,接著又被媽媽勒令捧著一杯熱茶鑽到了被窩裡。
窗外的雨是小了些,但還是不緊不慢的下著。或許是因為下雨時的白噪音,或許是冒雨跑回家的疲倦,又或許是真如柳小綠所說的下雨時清新的空氣,米基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