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匕首釘入碑中,觸手一顫,全部抽打向掛在碑上的小七,而小七則雙手用力,雙腳一蹬,在借力跳離觸手攻擊範圍的同時在墓碑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嚴韓抓住空檔,揮刀砍向墓碑中間最亮的一塊符文,
“咔嚓,”符文應聲而裂,紫黑色的粉末從裂痕中噴湧而出,密密麻麻的觸手隨之軟到了地上,
亮光逐漸消失,被吸取生命的無力感也被一掃而空,
“解決了,”小七心疼地擦著整個染成紫色的匕首,淡淡的熒光充滿了不祥氣息:“有點難纏啊,”
“用這個擦”嚴韓從一旁的盆栽上摘下了一片芭蕉葉,遞給小七,
“謝謝”小七用葉子擦了擦匕首,翠綠的葉片立刻如同失活一般萎靡了下來,而上面的紫色也僅僅褪去了一點,
“真是邪門兒,”小七嘆了口氣,把匕首插回腰間的刀鞘中,對嚴韓說:“剛才多謝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嚴韓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也幹不掉這玩意兒”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考驗嗎?”小七看著幾個全副裝的員工戴著防毒面具和橡膠手套將墓碑敲碎,裝車運走,說:“空降一個異想體?”
“是的”嚴韓努力思考著該如何刷到眼前這個高手的好感度,思來想去最終從包裡掏出了一罐汽水:“對了,喝汽水嗎?葡萄味兒的”
“汽水?三姐從來不讓我喝,說是會蛀牙,”小七眼饞地看著嚴韓手中的汽水,話鋒一轉:“不過,三姐不在,所以現在破一次例也不是不行。”
說完,小七就迫不及待地接過了嚴韓的汽水,仰起頭來“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
“嗝啊~果然好喝,”小七愜意地眯起了眼睛,打了個嗝:“多謝款待,我找個地方把它扔掉。”
“原來你也知道會蛀牙。”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小七背後的走廊轉角傳來,
鳩繞過轉角,無奈地看著小七
“嗝!”小七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回頭:“三...姐...嗝!”
“告訴過你不要吃陌生人給的食物!”鳩從後面一把揪住小七的耳朵:“萬一裡面下藥了怎麼辦?”
“嗚嗚...我錯了!不敢了!”小七面色猙獰地捂著耳朵求饒,
“下不為例,”鳩鬆開手。小七揉著發紅的耳朵,擦著生理性的淚水,被鳩拉到了一邊,
“三姐,你怎麼來了?”小七仍沒緩過勁來,時不時吃痛地吸一口氣:“不是要和隊長他們一起收網嗎?”
“L公司對外僱傭收尾人來當保安,這可比去接其他任務賺錢多了,”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紙合約,笑了笑:“另外,收網的事有清道夫幫忙,不用擔心”
“好的。”小七點了點頭,又迴歸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對了三姐,你知道食堂在哪兒嗎?”
“食堂?你自己沒帶吃的?”鳩的眼神中多了幾絲責備,
“吃完了,”小七被盯得如芒刺背,只好隨便扯了個謊,
“是嗎?”而鳩似乎相信了:“也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那這樣吧,我帶你去,順便認一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