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把我們叫過來是想做什麼?”顧之川總算談起了正題,又看了看普魯託瞟向在沙發上倒著的收尾人的眼睛:“不用擔心,都處理好了,他們一時半會醒不了。”
“當然,我們的業務水平是一流的。”黑玥晃了晃手中的鎮靜劑瓶,得意地說,
酒保低頭擦著杯子,應該是聽不到這麼遠的聲音,
“不愧是地下黑網”普魯託不知是佩服還是調侃:“那我就跳過套路的寒暄吧,”
“洗耳恭聽。”顧之川點了點頭,與普魯託碰了一杯,
“這裡是L公司內部唯一的監視靜默區,所有人都無權窺視這裡發生的事情,而我之所以把地點選在這裡,是因為我要說的東西,與公司的意願背道而馳。”
普魯託把啤酒喝完:“雖然合同上明確寫著收尾人應當盡力保證公司的財產安全...”
“但你不想,或者說不能。”顧之川也放下酒杯:“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我這次來另有目的。”普魯託鄭重地說:“我想回收,‘他’的遺物,”
“那個小丑的?”顧之川有些驚訝:“他的遺物?你是指...”
“阿吉的那件小丑服,被L公司收為了TETH級異想體”普魯託顯出些隱埋的不悅:“他是我的晚輩,他的遺物應當由我來保管,而不是其他人,更何況是以研究異想體盈利的這家公司。”
“理解”黑玥舉手贊成:“如果有人拿我的朋友的骨灰當肥料,我也不會同意的”
“...理解的...挺透徹,”普魯託被這一下噎到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們配合作案的話,恐怕不行,”顧之川卻搖頭:“我們來這裡只是進行調查,偷竊異想體的風險太高了。”
“5萬眼”普魯託雙手交握:“不知道這夠不夠情報商人的出場費。”
“成交,什麼時候動手?”顧之川的神情放鬆了下來:“先說好,我不保證成功。”
一邊的黑月早已不抱希望地趴到了桌上——又是一場不問下屬意見的強行執行的不正當交易。
“今天午休的時候,”普魯託說著拿起靠在牆上的手杖,又翻出了一個面具戴好:“我們工作區門口見。”
門開啟又關上,酒保繼續擦杯子,就好像永遠擦不乾淨一樣,
“喝完就走吧。入侵步驟需要進行細分。”顧之川把喝了一半的酒放到桌上,用手巾將杯口擦了一遍:“時間緊迫,”
“轉眼又接了筆單子。”黑玥悶悶地喝了口酒:“我們也是會累死的好嗎?”
“他至少提供了不少情報,我們尋找的可能性,現在只剩下一個了。”顧之川將外套披上:
“外敵入侵,並且是有預謀、有目的的外敵入侵。”
......
幾分鐘,暗門再次開合,酒吧裡只剩下了鳩和小七,以及那幾個一時半會醒不了的收尾人,還有那個擦杯子的酒保。
“所以,這次是我贏咯~”鳩得意地將酒杯放下,輕打了個嗝,
“我也沒和你比啊。”小七往杯子裡擠了點檸檬汁,繼續喝:“三姐你可真閒,把那麼多一階收尾人的名字都記住了,”
“我可沒那麼閒,一階收尾人幾十來個,叫什麼的都有,誰會去記?”鳩卻矢口否認。
”。水香了噴還,完很明明裝偽的他“:水口了喝七小”?生先託魯普的來出認麼怎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