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輪教團?”給女孩喂水的謬抬起頭來:“他們又在搞什麼鬼?”
“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在四處找人洗腦,”伊識把裝著齒輪信徒的特殊懷錶扔進儲物間裡,回答:“把軀體靈魂消滅,留下空殼去迎接他們信仰的神降生,至於為啥他們的神還需要肉體才能顯靈,我也不知道”
“他們之前不都到處傳教嗎?”謬把流到女孩嘴角的糖水擦乾淨,繼續問:“現在怎麼成洗腦了?”
“我哪知道?”伊識沒好氣地回答:“以前他們嘴裡的什麼‘主’啊、‘上帝’啊...都是些口頭禪,沒想到這回來真的。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
以及,引渡者對自己反應為什麼這麼大?伊識沒有把這個告訴謬,自己卻越想越頭疼,
“你看好門,”伊識伸了個懶腰,轉身向外走去:“我去黑網一趟”
“慢走。”謬也不去問幹什麼,只是把水杯收好,放回櫃檯上,又把半開的木門關好。
嘈雜的街道上,一隻黑貓迅捷地穿過人群,轉入小巷。
後巷,是個混亂的地方,法律在這裡的約束取決於個人的意志。人們可以追求原始本能而生存,也可以在當地幫派的間接統治下安居樂業。
後巷是被巢拋棄的枯枝,許多在巢中幾乎絕跡的異想體、齒輪教團、謝肉祭...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後巷的道路中橫行,同時也幾乎默許了黑網的存在
在小巷裡七拐八繞,黑貓鑽入了一個廢棄的排水管道,
順著逼仄的管道前進,伊識頂開盡頭的活板,進入了食指的黑網內部。
“喲?哪來的貓?”一個人注意到匆匆趕路的伊識,忍不住蹲下來逗一逗:“嘖嘖嘖,小貓過來,”
伊識輕巧一躍,跳過了擋住去路的手,繼續向前,
......
“累死我了...”黑玥把暗門關好,摘下面具——推著裝有雷管的車子從食指一端運到拇指邊界還要保持隱蔽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的體力:“我現在只想洗個澡,喝杯熱牛奶,”
“才幾里路,把你累成這樣?”夜鴞點著一根菸,悠哉地抽了兩口:“想當年啊,範奇送東西送到半路給人逮住了,我直接一個人送兩個人的量,”
“說了多少回了你都?”黑玥到水池邊洗了把臉,然後就往地下室走,
“不先喝一杯?”異想對黑玥的背影說
“不了,”黑玥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
“好的,可以,我讓顧之川跟你聯絡,他手裡有你要的情報。”袁周綠坐在辦公桌前,用座機和某個世界之翼的高層對話,
“嘎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小縫,一個黑色的貓頭探了進來,
“現在臨時先事,我先失陪了。”袁周綠眉頭一挑,把電話結束通話,對伊識說:“什麼風把你刮來了?”
“一股會害人丟命的邪風。”黑貓把門關住,小跑兩步一躍跳上辦公桌:“有一件挺嚴重的事要讓你知道”
“什麼事?”袁周綠端正了神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