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無人,江蘭青和燕長安在後院臨時搭起了案几,在一張張黃紙上奮筆疾書,潦草地畫出一張張符,
“怎麼突然要如此多的驅邪符?”江蘭青將畫好的一摞符收拾好,拿繩捆住:“都夠把雲上閣貼滿一層了!”
“時代變了。”燕長安半開玩笑地說:“雲上閣要向整個霓華街拓展顧客,這點還遠遠不夠呢。”
......
楊椿她們,當然也沒閒著,
摩斯所說的齒輪教團已經攻到了霓華街,好在天橋上下道路單一,易守難攻,暫時是能由本地人類警衛隊守住的。
生活在天街上的平民們,對扭曲襲擊根本沒有任何的經驗,仍然是該擺攤的擺攤,該吃飯的吃飯,
“橋上平民對危險的感知很差。”楊椿站在橋邊,看著橋下湧動的齒輪信徒們說:“即使兵臨城下,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他們從未經歷過危險,更別說防範扭曲了。”
“如果讓齒輪教團攻上來,”馬庫斯哈出一口白氣,嚴肅地說:“絕對會引發一場災難。”
三隻雨天神鼠銜著並無異常的柳葉從各處回來,爬上柳小綠的肩膀,
“這裡沒有,”柳小綠看了看柳葉,說——若是有較強的異常汙染,柳葉會發黃甚至枯死,
“下一處,”楊椿背起已經走累的梅小殷,招呼其他人跟上,
到了天街中心的十字路口,柳小綠把三隻雨天神鼠再次放下。雨天神鼠們向三個方向跑去,蹦跳的小老鼠並沒有引起路人注意,
其中一隻向著關門謝客的酒樓跑去,從門下的破洞鑽進了門內,
柳葉,卻在瞬間變得枯焦。
大廳裡,兩名服務員機械地重複著擦地板的動作,大廳正中,頭戴巨型齒輪組的主教雙手展開,吟誦著不知名的經文。
雨天神鼠僵在原地,身上的毛炸成了球,幾秒鐘之後飛一般地從門洞裡鑽了出去,一路狂奔回柳小綠腳邊,鑽進她的衣服裡瑟瑟發抖,
“怎麼了?”柳小綠彎腰拍了拍衣服裡的雨天神鼠,後者只是將一段枯死的柳葉扔了出來,接著便往上鑽了鑽,
“找到了,”柳小綠捻起枯葉,看向緊閉著門的酒樓:“在那裡”
“走,小心為上。”楊椿與馬庫斯相視點頭,摸向了酒樓的門口
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楊椿伸手輕推了一下,門果然鎖著,於是走到另一旁的紙窗前,拿髮夾戳開一個小洞,
朝裡看去,一名似乎是引渡者的人站在戲臺正中,對著周圍的員工們不知道在講些什麼。酒樓的員工們跪在地上,詭異而又荒誕,
“沒錯,是一個引渡者,這裡說不定就是窩點。”楊椿小聲地說,示意馬庫斯也貼上來看
馬庫斯湊了上去看了看,然而在看到那個女人以及她頭上的巨大齒輪組時卻臉色一白,猛地把頭移開,難受地捂住頭,說:“不對!這不是一般的引渡者!”
“這是,齒輪教團的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