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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倒黴還是幸運。”馬庫斯揹著仍睡著的梅小殷,握著柳小綠再生得差不多了的手,和楊椿一起走在漸漸太平下來的街道上
“幸運的是都活著,倒黴的是差點死了,看你怎麼看嘍。”楊椿仍有餘力開玩笑
“啊!!滾開!!!”前方的岔路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慘叫,隨後就看見了一個高舉摺疊椅的男人把一個齒輪信徒一凳子打翻,
男人眼中飆淚。但沒有被傷及齒輪的信徒仍然在不斷嘗試站起,男人只好接著用椅子一下一下的打,
因為他的身後就是他的妻子和兒女,
“對這裡的平民來說也是如此。”柳小綠伸出一根柳枝,到信徒旁邊將它的齒輪拔下,信徒因此而停止了運動,男人也鬆了口氣一般癱到地上
“一部分居民開始覺醒了,有反抗和戰鬥的意識。”柳小綠瞟了眼周圍的人,說:“這種意識被激發需要一個契機,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利有弊”
“好了,不用想這些了,”還是楊椿當了轉移話題的人:“不是說帶你們來巢裡玩嘛?要不要去隔壁的商業街看看?”
“都關門了吧?”柳小綠狐疑道。
“萬一沒呢?”楊椿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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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閣的橋頭,掛起了另一個牌子:“頭痛腦熱,入閣驅邪,不收分文,濟世度人。”
而云上閣的門口,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直排到了橋的那邊,全都是“頭痛腦熱”的居民——他們都收過,或是間接得到過沾著蜂后孢子的鈔票,因此被寄生,自然而然地在當時被葉瀾所控制,到現在留下了異想汙染——或者說妖邪侵染——的後遺症。
“老人家,給您一句勸,不受無端之財。”燕長安將符水遞給拄著柺杖的老人:“不要什麼便宜都佔,有些財呀,是買命的!”
“是是是,多謝大師指點。”老人連連點頭,端起水邊走邊喝,
探出身子。燕長安看著排得遠遠的隊,臉色差了幾分。把正好出門的江蘭青拽了過來:“小青你幫我散會兒符水,我要去檢點賬目。”
“嘿!”江蘭青伸手去拽,燕長安卻一個白鶴亮翅躲了過去,飛奔回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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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省了回來的功夫了。”葉瀾從培養池中坐起,自言自語。
另一個培養池中,奧斯托雷也咳嗽著坐了起來,
“屬下失職,沒能攔住那隻貓。”奧斯托雷說著咳出一口培養液:“又浪費了兩隻木偶,”
“不算浪費,我也沒想著單憑齒輪教團顛覆整個巢,”葉瀾仍然面無波瀾
“不過,禍亂的種子已然埋下,”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