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本來應該只住兩個人的房間,如今卻住滿了人,每個人,都散發著比剛剛的梅樹還要濃烈數倍的不妙氣息,
靠它這邊的床位上,一個人探出頭來,眼中微微發著綠光,看得白潔打了個顫
“來活了?”
“你們休息,”柳小綠的聲音從另一張床上悠悠地傳來:“我來對付就行。”
一股惡寒立刻掃蕩了一片白潔的身體,它已經全然忘記剛才自己為何而來,只是循著本能向後退,但奈何笨重的身體和尖刺並不允許它這樣做,
它卡住了,
不過很快就有兩根柳條來“幫”它,一根拽住它的後腿,一根勒住它的脖子,將它向外拽去。
白潔拼命掙扎,然而自己的力氣竟然拼不過兩根看上去柔軟的柳枝。
“咔嚓,”卡在牆面的尖刺被硬生生地折斷,沒有支撐的白潔被整個拖出了門外。一根柳條將它的脖子繼續纏緊在門外的牆上,另一根則把門關上,只留下一條供柳條活動的縫隙。
白潔身上的尖刺胡亂顫動著,在牆上刮下一道道痕跡,但卻無濟於事。柳條柔韌得可怕,根本無法在上面造成什麼傷害,更不要提掙脫。
更讓它絕望的,是緩緩沿著自己的身體攀附而上的另一根柳條。這根柳條每爬一段距離,便將一根針一樣的吸管扎入自己的身體裡,不斷向外抽取體液。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斷地流失,而且越來越快。
“酒...敏...”白潔從喉嚨裡艱難地發出了一段意義不明的聲音,自己卻已經無力掙扎,渾濁的紫色淚水從已經空洞的眼眶中滲出,
它不知道剛剛它說了什麼,
它只是依稀記得,每次當它這麼說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人出現來幫它,
但它忘了,他死了。
宿舍裡,柳小綠漸漸聽不到外面的響動,於是將雙手收緊,
“咔,”門外傳來了甲殼與骨頭斷裂的聲音,然後徹底沒了聲響。
柳小綠將雙手鬆開,嘆了口氣,
“有魂嗎?”桃小緋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輕輕地拍了拍柳小綠的肩,
“有,快沒了。”柳小綠回答,聽不出情緒,躺回床位上:“睡吧。”
宿舍裡沒人說話,可能醒著,可能夢中,可能無眠,
“敬奉蒼天,日耀月湮。”柳小綠低聲念起了不知什麼詞句,
“葉落歸根,萬物輪迴。”桃小緋接著念起下一句,
“眾生苦累,魂靈脫罪,”梅小殷小聲跟上
“知三世之大業苦,歷千載之悲催,”
“無人悼,四城六國墮”
”。回生自障業,地滿土黃想卻“
。去過了睡新重,來下了鬆放漸漸鳩的經神著繃讓,舍宿過流流清一有像好,悼念的句句一著隨
,亮大天,天二第是經已,來醒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