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換上了乾淨衣服的米小可,歪著頭撓了撓肩上的布料,米小卓只看到上面立刻起了花,心口一痛。
但這還沒完,米小可的頭髮還沒幹,
於是,楊小文就坐在床上,看著米小卓理髮技師一般給坐在小凳子上晃著身子的米小可拿吹風機吹了10分鐘頭髮,邊吹邊梳,相當辛苦。
“養了個大爺,”楊小文挖苦般對終於休息下來的米小卓說。此時的米小可正在窗戶旁的牆角蹲著,進行每天午飯前的例行小睡。
“這兩天脾氣格外大...”米小卓坐在床上,靠著床背,揉著發昏的太陽穴,回答,轉頭看向窗前的米小可:臉上和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在其強大的自愈能力下癒合了,只剩下一條淺痕——這又該怎麼跟別人解釋?做過改造手術?那拾荒的是怎麼有錢做手術的?撿了個寶貝?撿了個什麼?是不是違禁物?...一個謊要用10個謊來補,米小卓乾脆不去想,大不了到時候就裝不知道,逼急了直接扯基因突變,
應對各種盤問的說辭都已經打好了腹稿。米小卓看了看時間,把米小可叫了起來,和楊小文一起去搶飯前格外擁擠的電梯——這回他們提前5分鐘,肯定不會堵
然而,剛剛出門,米小卓就看到他們對門的牆邊,微笑著站著一位女服務員,心中不由得一緊,停下了腳步,
“三位修整好了嗎?”服務員微笑著淺鞠一躬,不出米小卓所料地說:“如果有時間的話,麻煩隨我去一趟李董事長的辦公室,他有一些關於上午那場襲擊事件的問題想要諮詢三位。”
“抱歉,你也知道現在是午飯時間。”米小卓委婉地周旋道:“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或許可以下午說”
“大可不必,李董已經準備好了茶點,三位可以直接過去吃。”服務員仍然微笑,一邊說一邊趕到了米小卓前面,伸出一隻手,俯身向前示意,
看來是沒有推脫的餘地了。米小卓只好點頭,由服務員帶著他們乘著大廳角落的員工電梯一路上到了12樓。
高管的房間,員工的宿舍,還有其他的一些事務類設施,都在大樓中部的12樓,這裡很少有遊客問津,顯得有些空蕩。
服務員將三人帶到了掛著“董事長辦公室”的牌子的門前,然後輕輕地敲了三下門,接著就把門推開,對著三人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和其他兩人確認了一下眼神。米小卓說了一句“打擾了”,便帶頭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是比較豪華的風格,裝修無處不顯露著濃濃的金錢氣息。靠南還有一扇小門,應該連通著臥室,一個西裝革履、還留著小鬍子的男人,端坐在一張由兩個辦公桌拼成的大桌子前,左手邊有一杯咖啡,對面還擺著3杯紅茶,還在中間放了一盒開啟的糕點。
見到3人進來,男人便把咖啡放下,站了起來,走出座位迎接,
“您好,米先生,幸會,我是這家酒店的董事長,您可以叫我李斯特。”男人禮貌地與米小卓握了下手,接著又為三人讓開了位置:“很抱歉要耽誤各位一些時間,請坐吧,我們邊吃邊談。”
“好的,有什麼問題您請問。”米小卓說著在中間的椅子上坐下,米小可和楊小文分坐左右,
“您也知道,現在謝肉祭是我們酒店亟待解決的嚴重問題。”李斯特表情溫和,臉上的微笑相當沒有架子:“所以說,您今天上午殺死的那隻謝肉祭,整個01基地都相當看重。我想了解那場襲擊的更詳細資訊,這對我們篩查其他的可能的謝肉祭餘黨很有幫助,”
“其他?...謝肉祭不是隻有一隻嗎?”米小卓雙手放在桌上,皺眉,問
“是這樣的,在您殺死那隻謝肉祭過後不到一刻鐘,我們又在22樓發現了一場謝肉祭兇殺事件,受害者,是44基地代表,”李斯特嘆了口氣,正色回答:“所以說,我們有理由懷疑,混在酒店裡的謝肉祭不止一隻。”
“說回正題,”見米小卓不回應,李斯特又恢復了之前的客套模樣:“您可以將您經歷過的那起襲擊的大概過程講述一遍嗎?”
米小卓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案,馬上就把之前的腹稿略加修改後說出
“哦~那您還真是一位能力超群的青年才俊,”李斯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接著說:“我們和參與調查的01基地成員中,有人推測謝肉祭可能會有針對性的綁架平民,您的妹妹,這位...叫米小可,對吧?”
李斯特剛和米小可對視一眼,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自在地把眼神移開:“我想問一下,這位米小可小姐,當時那隻謝肉祭對您做了什麼?”
“她當時暈過去了,您就不用問她了,由我來回答吧。”米小卓見米小可看向李斯特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連忙出來打圓場:“我不到半分鐘就趕到現場了,然後就看到她正在被那隻謝肉祭鉗在手裡,準備加害,但那個謝肉祭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我阻止了,”
“哦...是這樣啊,”李斯特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但並沒有追問:“感謝三位的配合,各位請先回吧,我們會慎重對待你們貢獻的寶貴資訊。”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米小卓禮貌地笑了笑,起身帶著兩人徑直離開,從始至終沒有碰桌上的食物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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