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菱洛趕到公園的時候,天已經幾乎全黑了
“找我幹嘛?”菱洛一臉困相地找到了在路邊等著的柳小綠,問:“我翻窗下來的,待會兒回去還得和宿管扯皮呢”
“前幾日,零花前輩託我們注意的那邪物,”柳小綠小聲地對菱洛說:“如今有眉目了,小緋剛禁住一個,就在梅小殷的母樹上綁著呢,你快去看看吧”
“抓住了?”菱洛立刻精神一振:“快走快走!”
菱洛脫鞋走上草地,然後順著宣講的聲音找到了梅小殷的母樹
上面果然用樹枝束縛著一個白衣女孩,和她幾天前在校門口砍死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們完全可以好好聊聊,”女孩向菱洛露出一個估計察覺不到的微笑:“學生嘛,肯定是有很多問題的,我也有很多好問題,要不要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我拒絕,”菱洛走到女孩面前,看得更仔細了些
【奇怪,這個妖物和上次那個沒有區別,而且是同一個】零花在菱洛腦中給出了結果
【問點什麼,看看她知不知道你】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這麼盲目?”女孩嗟嘆著搖了搖頭:“明明連自己是否腳踏實地都不知道,就在不斷地追尋自以為的答案”
“如果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倉鼠球,那我們的表演又有什麼藝術可言?”
“還想再死一次嗎?”菱洛盯著女孩的眼睛,說
女孩回了菱洛一個有些詭異的微笑:
“如果你想,完全可以”
【看來至少記憶上是同一個】零花立刻下了判斷【那就砍了吧,這種邪祟指不定有什麼別的手段】
“零花前輩想要斬草除根嗎?”桃小緋側目,對菱洛說
“也許做不到除根,”菱洛嘆了口氣:“但是肯定不能放任它在學校裡作妖”
說完,菱洛便一刀割斷了女孩的脖子
仍然沒有見血,仍然化作花瓣枯萎
【趁現在,讓我看看這些花】在花瓣成灰之前,零花忽然說
菱洛想都沒想,將刀尖戳向某片還算完整的花瓣
片刻後,腦海中傳來乾嘔聲
【嘔...這 *未知粗口* 根本不是活物,只是妖氣的集合罷了】
【苦了你了】菱洛感覺到了零花的不適,憐憫地在腦內安慰【我明天多吃一塊鮮花餅】
“所以零花前輩究竟作何判斷?”柳小綠在旁邊問:“這究竟是何類妖邪?”
“某種挺難纏的人形異想體吧,”菱洛斟酌片刻,給了回答
然後,她便對上了兩位確實也很難纏的人形異想體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