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很多都是我們從孤兒院裡帶出來的,”蕾佩兒終於低著頭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沉重:“雖然說孤兒院能讓他們不被異想體殺死或者餓死,但是那裡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有隱情??”鳩立刻湊到了蕾佩兒旁邊,小聲地追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那裡不是好地方?”
賽那爾朝蕾佩兒這裡使了個眼神,蕾佩兒便立刻把嘴捂住,連連搖頭:“沒,沒什麼”
“你們不和我們說,我們怎麼給你們出主意呢?”扉勒在旁邊插嘴道:“我們又沒什麼惡意,就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哥哥!”蕾佩兒糾結地向賽那爾求助:“我...我...”
基諾看向賽那爾,他的表情似乎一直都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麼
“你放心,我們可以保密,”基諾對賽那爾點了點頭,說
“唉,”賽那爾嘆了口氣,對蕾佩兒說:“和他們說吧”
蕾佩兒雙手握緊,肩膀猛地一鬆,同樣嘆了口氣:“好的”
“之所以說孤兒院不好,”蕾佩兒對把小隊三人拉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小聲地解釋道:“因為我和哥哥都是在那裡長大的,那裡的環境...很差,即使現在也一樣”
“那裡的院長,砍掉了幾乎一半的基地撥款,每天留給我們的只有清湯寡水,”賽那爾也走了過來,無奈地說:“明明可以讓孩子們過上不錯的日子,可是因為孤兒院高層的貪汙,流下去的油水幾乎沒有,基本上和只用來維生避難所差不多”
“額,萬一基地的撥款本來就不多,是你們誤會了呢?”鳩撓了撓頭,提出疑問
“各大企業的捐款儀式我們當時也都在現場的,”賽那爾聳了下肩,回答:“他們不可能造假基地方面的賬目,你們有許可權的話,一查就知道了”
“這麼嚴重?...”扉勒一下子皺起了眉:“我要去檢舉那個孤兒院!”
“彆著急,我們可以先去實地考察一下,”基諾按住了義憤填膺的扉勒,說:“只有親身調查,才能找到證據,不然就算你是議員也只能被反告一手誣陷”
“那我們快去啊!”扉勒似乎很著急:“基地裡居然有這麼大的貪案,高層那些人都睡著了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基諾嚴肅地對扉勒說:“為什麼基地沒有看到,或者為什麼,基地視而不見,我們要先弄清楚”
扉勒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也想到了這一點
對啊,如果說一個這麼大的貪案能存活這麼久不被查出,背後一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現在就去以卵擊石...難
“好吧,那我們就先去收集證據,”扉勒做了幾個深呼吸,說:“我記得那個孤兒院的位置,我在後面給你們指路”
“誒?就走了嗎?不等一下餅乾嗎?”蕾佩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算你們是小隊的人,也不一定能...”
“走啦走啦!”鳩卻已經跑到了門口:“餅乾什麼的等我們回來再說吧!”
“我們會幫你們查清楚的!”扉勒仍然激憤地說:“你們等我們的訊息!我們一定會替孩子們要個說法!”
“幾句話就去做了啊...”蕾佩兒呆呆地看著開遠的摩托,自言自語
“祝他們順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