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是在和一群木樁自言自語
下一秒,話筒淹過了桂永春,記者們瘋狂地擠到了少女的面前:
“桂茗月小姐!請問您和銀鎖財團最近有過聯絡嗎?”
“請問您對於最近有關01區的這起控告有什麼見解嗎?”
“您有什麼想說的嗎?月桂坊被冠以如此惡名,您可以以下一任家主的身份發表一下您的看法嗎?”
“您在網路上的影片賬號會不會因此而暫停更新?這是否意味著此事對您個人的生活也造成了影響?”
桂茗月平靜地看著這些擠在她面前的話筒,儘管唾沫橫飛,但她始終沉靜
片刻之後,她開口:
“你們擠到我的父親了”
桂永春愣了一下,記者們也都統一地頓了一下
“都給我,滾蛋!”桂永春藉著這短暫的沉默奪回了主動權,一聲怒吼將這些明顯侵犯了私人住宅的無禮記者喝退
“走,”桂永春拽起桂茗月的手,利落地甩門而入
將記者們通通關在了外面
“嘶...就這幾段素材能出新聞嗎?”
“哎,你新來的吧?直接在報紙上說‘桂家父女拒絕採訪,恐有更深內幕’就得了唄”
...
別墅庭院,花廊
桂永春和桂茗月一前一後地走著
“父親,您剛才出門要幹什麼?”桂茗月忽然開口
“我本來打算親自把必要的文書遞交給法院,”桂永春搖了搖頭,回答:“但看現在的情況,明顯不行了,我待會兒讓下人送過去”
“文書?法院?”桂茗月似乎有些疑惑
“對,我們要和銀鎖財團打官司了,”桂永春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桂茗月,緊皺的眉頭中滿是被權謀浸染的愁緒:“我清楚他們想要什麼,他們的誣告,只不過是想要...”
“想要什麼?”桂茗月聽得很認真,直接追問
“要我們的一畝三分地,”桂永春停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前走:“你也不小了,也該瞭解一下我們家裡的事情了,練武有空的時候,你就找老管家問一問最近的這些事”
“好,”桂茗月繼續跟了上去,沒有再追問什麼
“你媽還在的時候...”走在前面的桂永春忽然又嘆了口氣:“算了,這種事現在不適合和你說,有必要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我的母親...”桂茗月有一瞬的失神,輕輕地重複了一句
“嗯,你的母親,她和今天的事情,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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