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做好了覺悟,”桂茗月卻並沒有什麼別的神色:“現在我只是想將斬月拼合,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你和你媽一個德行,”桂永春扭回頭去,雙眼放空地看了看擺滿書的書架
他接著將手向上,輕輕地握了一下桂茗月的小臂
她的胳膊原來一直緊繃著,就好像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揮砍時的爆發姿勢一樣
這不是正常人會有的生理反應,而是確確實實的異想侵染
獨屬於桂家女性的,令人痛苦的侵染
“胳膊酸吧?”桂永春沒有看桂茗月,但是語氣很篤定
“嗯,”桂茗月略顯遲疑地點了一下頭:“是它在按著我”
“去你媽的房間,”桂永春伸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邊揉邊說:“左邊的床頭櫃裡有一盒錫紙包著的藥,吃一顆能緩解一會兒”
“好,”桂茗月後退一步,放下桂永春的手,然後走出了書房
書房外面,管家已經在等著了
“我已經讓人送他們離開了,”管家對桂茗月行了一禮:“需要我送您去道場嗎?”
“不必,我自己先去一下樓上,”桂茗月搖了一下頭,說
管家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桂茗月離開
......
時間過得悄然不覺
等鳩帶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回到棋牌館,就已經快到委託約好的時間了
“我收拾吧,你去換衣服,”基諾揉了揉肩膀,把鳩往樓梯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也不知道令狐秋的車充好電了沒,昨天不是說找不到充電樁嗎?”
鳩上樓換好了紅色的收尾人制服,然後去令狐秋的房間門口敲開了門
“能走了嗎?”鳩右手提著刀,似乎還準備憑空試一試手
“wc!”令狐秋被鳩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才認出來是鳩,鬆了口氣:“唉...為啥非要把我摻和進來啊?”
“為了省打車錢啊,”鳩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有車嘛,帶我一趟就行,萬一下雨還能避一下雨”
今天下午的天色就開始有些陰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再憋著一場雨
“那我是不是還得在巷子外面等你出來啊?”令狐秋無奈地說:“萬一有黑雲會的人出來把我弄死怎麼辦?”
“喂...你不是在那什麼‘索命榜’上嗎?”鳩懷疑地看向令狐秋:“身上總得有點本事吧?”
“我靠,那玩意兒純屬仇恨榜!”令狐秋連忙找補,幾乎懇求地對鳩說:“我就是當初心術不正,在黑幫周圍做了點生意,結果不小心招了些記仇的人而已!怎麼能說是有本事呢?”
“那你送了我就先回來吧,等我出來給你打電話,”鳩很快想出了應對之法
“好吧...”令狐秋扶額,嘆了口氣
劫此過不逃是還來看
”邊一另在車,路段一走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