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歷史早已將概念沉入社會的底層,骰子早已不再是某場豪賭的必需品
凌駕在一切之上的,從來都不是某些人,生殺予奪之權,也早已湮沒在那層厚厚的灰燼中
世界正疾馳而過
...
月桂坊,宅邸
13:25
“很抱歉,小姐,照理說我不該在這種時間把您叫到這裡來”
面容滄桑的管家身穿全套的西裝,手裡拿著一盞燭臺
燭火稍微照亮了這片昏黑的地下空間,將氣氛襯得蠟黃
“但家主認為快要來不及了”
桂茗月站在一個陳舊的架子旁邊,看著管家拿起一個雞毛撣子,將一個書架上的灰塵輕輕地拍乾淨
“咳咳,”她忽然皺了一下眉
“抱歉,小姐,這處文書地窖很少有人來,”管家把燭臺放到了架子的一個空位上,接著拿起了一張有些陳舊但儲存完好的報紙
“請看看這個”
桂茗月小心地接過報紙,展開看了看
是五年前的一版報紙
她記得那時候那個報社還沒倒閉
她看向那條頭版的內容:
“桂家夫人離奇死亡!是什麼讓大家閨秀變成精神病人?”
“昨日下午,01區監控拍攝到了詭異一幕:時任桂家夫人的桂蓮執其家傳名刀‘斬月’衝出宅邸,一路衝進了附近的巷道,至今下落不明”
“有目擊者稱,桂蓮夫人衝進巷道之後,他們在巷道外面聽到了明顯的男性慘叫聲,片刻之後檢查,發現了巷口處的數具男性屍體,法醫遠端觀測認為是長銳器砍殺,懷疑與衝入小巷的桂蓮夫人相關”
“本報記者正在月桂坊持續追蹤案件動態,桂蓮夫人為何衝入小巷未歸?巷口的屍體是斬月所殺還是另有黑手?桂蓮夫人為何遲遲沒有出現?請關注本報後續訊息,獲取最新動態”
這期報紙頭版的文字量不大,但是圖片佔了很大一塊地方
一張是監控之下的一個模糊女人,一個是巷口打碼的慘死屍體
“這份舊報紙,家主沒讓您看過,”管家似乎知道桂茗月已經讀完,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案子發生的那幾天,家主把您關在書房,為的就是不讓您知道這些麻煩事”
“但現在,他認為您應當瞭解了,”管家說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懷錶:“雖然說按小姐您的渠道大概也已經知曉了有關當年的種種,但我認為還是有讓您確認原始資料的必要的”
“父親呢?”桂茗月抬頭,看向管家
她的表情出人意料地平靜——或者說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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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