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茗月走在前面,身後是抬著棺槨的四個打手
斬月的刀身這麼近地暴露在她附近,讓她更不舒服了
肌肉繃緊到了近乎僵硬的地步,伴隨著針扎一樣的刺痛
再加上或許就在附近的刀鞘
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那股強烈的慾望
只有她能感覺到的慾望
這股慾望像是滔天的洪水想要吞沒所有生命,又像是磁鐵的一極,在渴望著與另一部分相接
刀穗早已掛在了斬月的刀柄末端,也就是說,現在在這條巷子裡的,就是一把完整的斬月
也難怪反應會這麼強烈
桂茗月用已經快要動不了的雙手互相握了一下胳膊,在上面留下了兩道沒控制住力度的青印
要快點,越快越好,把刀鞘找到,然後把斬月關回棺槨裡
不然...甚至連拔刀都做不到了
所有人都騰不出手拿手電筒,只能將它們掛在腰間,稍微照亮腳下的道路
她繼續向前,本來應該不怎麼長的衚衕卻走了很久
終於,在依稀的光明中,她看清了衚衕的末端
熟悉的屍骨躺坐在牆邊
然而,桂茗月卻捕捉到了什麼奇怪的動靜
“沙沙...沙沙...”
像是什麼東西在動
“刀鞘呢?”桂茗月向黑暗發問
這裡應該會有黑雲會的人
果然,黑暗回話了
“刀鞘就在這裡,”是一個男人在黑暗中的聲音
他接著冷笑了一聲:
“自己來拿吧”
緊接著,窄小的衚衕卻忽然被一盞晃眼的鎂光燈完全照亮
桂茗月捂住被強光照得發疼的雙眼,然後慢慢地從刺激中緩了過來
不知何時,衚衕的頂端也被掛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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