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清楚了,”桂永春緊緊地閉了一下眼,說:“你去庭院,待會兒估計會有記者,你替我應付一下”
“那您呢?”管家繼續問
“我要再考慮一下,”桂永春接著說,聲音裡卡著痰:“茗月的事情,後天再去辦,如果官司贏不了就明天辦”
“需要我去遣散深桂巷的平民嗎?”
“不用,他們自己會走,月桂坊下面的人都不是傻子”
管家瞭然地向外走去,但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書房
“還有什麼事嗎?”桂永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沒有抬頭地說
“家主大人,您打算回食指嗎?”管家問
桂永春沉默
“先把茗月的喪事辦了”
......
鳩的嗓子火辣辣的
跑到自來水管旁邊猛灌了幾口涼水,她才稍微緩了口氣
扭頭看了一下,兩個護士正火急火燎地把面色慘白的桂茗月抬上病床,將她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別說,她還是第一次揹著人跑這麼快
她先是跑出了巷子,然後用身體攔了輛計程車(差點撞上,還好對方剎得快),接著將桂茗月帶到了一家肯定有血庫的大醫院
好險好險,差點就沒氣了
鳩把嘴裡沾滿血的斬月放在水龍頭下面衝了一遍,然後就坐到了監護室門口的長椅上
總算能鬆口氣了
一個護士從監護室裡走了出來,然後被鳩一把拽住
“您好!”護士被鳩以及她身上的血汙嚇了一跳,顫顫巍巍地說:“請問您有什麼問題嗎?緊急包紮請去旁邊的臨時醫務室!”
“沒什麼,裡面那個人怎麼樣了?”鳩搖了搖頭,接著指了一下監護室:“還沒死吧?”
“您是家屬嗎?”護士小心地問:“還是親友?”
“我是熱心路人,”鳩理所當然地回答:“你直接說,她能不能救活?”
“可以是可以,但是血庫的需求比較吃緊,”護士的牙床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如果您沒有代行支付權的話,我們只能給她最基礎的傷口護理服務...”
“錢不是問題,”鳩不滿意地說:“現在!立刻!想辦法!把她救活!”
也不知道是被鳩嚇到了還是被鳩嚇到了,護士立馬改變了方向,小跑回了監護室
片刻之後,她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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