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諾表情一黑
不是吧?那個艾薇拉不是在桃李中學嗎?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回來了?
但艾薇拉似乎一點都不打算和其他人解釋她是怎麼回來的,只是揪著那個可憐員工的衣領不停地質問:
“達米安是不是也和你們說好了?你們就是想趁著我去巢外面的時候不問我的意見決定公司的走向是不是?!”
“憑什麼我什麼都不能知道!憑什麼我連法院的傳票都收不到,甚至要自己打車才能來法院!”
“小姐,您先冷靜!”員工惶恐地把艾薇拉掐著自己的手按住,說:“現在還在庭審呢!請你至少不要在法庭上胡鬧好嗎?”
“你又是誰?”艾薇拉氣不過,又看向了旁邊的秘書,大聲地說:“我從來沒在公司裡見過你!老爸怎麼會用你這種人當秘書!”
審判席上的法官已經舉錘欲落,似乎打算結束這場鬧劇
然而,被艾薇拉死死盯著的秘書卻無奈地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
他接著開口:“老闆說你是一隻不安分的金絲雀,無論何時都嘰嘰喳喳地要從籠子裡出去”
“但他似乎說錯了,”秘書說著睜開了眼睛,沒什麼感情地看向艾薇拉:“你連翅膀都沒有,就算出了籠子,等著你的也是一場慘烈的墜落”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艾薇拉的臉氣得煞白,就差伸手去掐秘書的脖子:“我問你,達米安不在的時候是不是你給老爸出主意?是不是你攛掇他和月桂坊打官司!”
秘書的臉上沒有半點被辱罵的憤怒,只有釋然的平靜
“我是該叫你小姐嗎?”秘書平靜地看著艾薇拉的眼睛,說:“就算你再怎麼蠢,也該知道,一旦銀鎖財團倒塌,你也會成為被埋進廢墟里的那些陪葬品”
“如果是我是你的話,我不會回來”
“咚咚,”審判席上的法官敲了敲錘子:“肅靜!”
“現在,由於銀鎖財團不接受調解,由我對此次訴訟進行最終的判決!”
法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艾薇拉仍然在原告席前與秘書對質
“小姐,我們輸了,”秘書慘笑一聲,臉色發白:“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我從來沒有見過要趕回崩塌的大廈下面受死的人”
“你傻得獨一份”
然而,就在法官即將再次敲錘的時候,秘書從懷裡掏了什麼東西出來
艾薇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手裡就多了一把手槍
“砰!”
隨著一聲巨響,艾薇拉向後倒飛了出去,胸前的外衣被子彈的衝擊撕裂
緊接著便是死寂
艾薇拉披頭散髮地倒在了法庭中間,面色慘白
秘書站了起來,手中的手槍還向外冒著青煙
他接著將手槍指向了審判席上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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