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的任務有關係嗎?”忒麗希婭輕輕閉了一下眼,無奈地說
“我問別的您肯定不會回答啊,”阿麗無可奈何地說:“所以只能先在這裡嘮嘮家常了”
“稅官有各自的職責,不存在分配,也不會出現選擇的情況,”忒麗希婭模稜兩可地回答
“哇哦,聽起來怪神秘的,”阿麗似乎沒打算去深究,繼續問:“那您做這行多少年了呢?”
“你不可能沒看過我的資料,”忒麗希婭平淡地回答:“所以不要用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套近乎了”
“好吧好吧...”被戳穿的阿麗尷尬地笑了笑:“不過...十一歲開始在稅務所學習,十五歲就開始從事稅務工作,十六歲,也就是今年,就作為正式稅官開始出外勤,您可真是個傳奇人物”
“正式工作前的資訊是對外保密的,”忒麗希婭皺著眉看了一眼阿麗:“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十一歲的事情的?”
“巨構之啟的狗仔可不全是野雞,”阿麗神秘地微笑了一下,說:“所以說,即使是我個人,也非常好奇您作為稅務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稅官,會怎麼處理銀鎖財團這麼大的一具屍體”
“首先,它不可能被巨構之啟獨吞,”忒麗希婭看向阿麗,說:“貴司靠割下銀鎖財團的心臟擴張的想法可以死了”
“我們怎麼可能妄想那種事情,”阿麗陪笑著說:“況且最終的裁決權不是就在您手中嗎?我們當然不可能做那樣的美夢”
“我只是在想,”阿麗接著拐彎抹角地對忒麗希婭說:“您這樣防範著我們,是否意味著,稅官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以自己的意志影響稅務工作的結果的?”
“那樣的人早就被處理掉了,”忒麗希婭不再看阿麗,加快了些腳步:“如果你還打算用這種超過路人閒聊的範疇的話術來套我的話,那我們還是儘量不要同路吧”
“我怎麼會那麼無禮呢?”阿麗微笑著對忒麗希婭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接著指了一下路邊的一家蛋糕店:“您看,我說的那家蛋糕店就是這裡,我正打算就在這裡和您告別呢”
忒麗希婭頓了一下,看向阿麗所指的蛋糕店——
確實,如阿麗所說,這家蛋糕店就在她們的左手邊,門面裝潢都不怎麼精緻,看上去只是一家平價的甜品店
微微側頭,她便在路對面看到了一箇中學的校門
“那裡就是我女兒上學的地方,”阿麗接著有些恍惚地看向那道捲簾門,說:“那裡是全寄宿的,一年到頭,父母和孩子都只能見一兩面”
“還好我就住在這附近,每個星期都能來這裡,替我女兒買些她愛吃的蛋糕卷,”阿麗說著嘆了口氣,然後仍然微笑著看向忒麗希婭:“真的很巧,她今年也是十六歲,和您長得差不多高”
“只不過...和您比起來,她的才華真的差遠了,”阿麗無奈地說:“要是有朝一日她也能成為像您一樣有頭有臉的人物就好了”
“好啦,再多說我就要犯噤口之罪了,很榮幸能和您聊天,”阿麗邊說邊對忒麗希婭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向蛋糕店門口
“真希望還有抹茶味的,”她自言自語
忒麗希婭看著阿麗走進蛋糕店,然後重新看向馬路對面空無一人的空曠校門
車流一段一段地掠過,這座名不見經傳的中學看上去很安靜
她不出聲,同樣安靜地在原地稍微站了一會兒
隨後收回眼神,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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