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
“是那個吧...?”謝七清眯著眼,使用了一個望遠的道具,透過血腥的疾風看向紅色光效中心的那根怪異的“法杖”
“操,血魔不愧是血魔,不管是什麼都搞這麼重口”
謝七清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然後解除了道具效果
那些血魔居然能想到把那個造夢師的神經系統剝下來作為魔力導體,也難怪他們能這麼靈活地控制蝕夢境的能量
“怎麼說?接下來我們幹什麼?”呂健早就已經等不及了,手裡的大劍在城牆上劃出了一道道痕跡
“別去添亂,”謝七清扭頭,無奈地對兩人笑了一下:“你猜我剛才還看到了誰?”
“九隻鳥”
三人接著滑下了城牆,藉著混亂鑽進了精靈城的小巷裡
“果然...”謝七清皺眉盯著牆面上紫紅色的法陣,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
熟悉的抽離感
“這又是什麼?”艾雅好奇地對謝七清說:“是血魔的東西嗎?”
“藥劑師之塔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其他血魔不可能再蟄伏,”謝七清扭頭看向艾雅和呂健,說:“血魔在精靈城的佈局和精靈在永夜之地的佈局一樣久遠,今天就是爆發的日子”
“也就是說...”艾雅皺眉,盯著這個不斷波動著的法陣
下一秒,法陣之中踏出了一隻穿著灰色甲冑的腳
謝七清眼疾手快,一提燈就戳了過去
隨著一聲血魔的慘叫,原本快要踏出法陣的血魔士兵被謝七清一杆子戳了回去
“我們沒人是法師,關不掉這些傳送法陣,”謝七清召喚了灰狼,向法陣內部撲了進去:“所以,我們要搶佔先機,趁這個機會直搗黃龍,別讓血魔的軍隊從蝕夢境裡出來”
“好!”呂健一下子就理解了謝七清的意圖,端起大劍就打算衝到前面
“慢著,”謝七清一邊操控蒼鷹飛進法陣一邊抓住呂健的胳膊:“你先把那條蜈蚣拿下來處理掉,不要讓血魔拿回去”
呂健這才反應了過來,一把把腰上的血蜈蚣扯了下來,摔到地上用劍尖扎成了幾段
“走”
......
蝕夢境,怪異的祭壇
戴著骷髏面具的法師在祭壇中心詠唱著,周圍聚滿了穿著法師長袍的血魔
血紅色的魔力緩緩地向上漂浮,然後慢慢地融入空中一個巨大的漩渦狀裂隙中
他們都在朝那裡輸送著魔力,而效果...
一扇又一扇門狀的裂隙在祭壇之下的血魔軍隊中閃現,每次出現,都會帶走幾個全副武裝的血魔
——靈的著迷昏個一著捆鏈鐵用上壁牆的壇祭,時同此與
茜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