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多想了,鳩大步向前走去,將手中的長刀看準時機向前一甩
......
汩汩的血流從破損血色力場中湧出
帷幕漸漸破碎,血水奔流,墜入地面之中,接著又如同無形無體一般穿過地面,直直地流入地下
各種顏色的靈魂從血水中飄散而出,但又緊接著被噴濺而出的血水一把扯回
球形帷幕上的破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直到冥河的血流像是無從拘束的海嘯一般向周圍四溢
“全部!所有人!離開這裡!”騎在法杖上的精靈法師用擴音法術在帷幕周圍大聲呼喊:“這個血魔法術把冥河之血轉移到現實了!不要被它們淋到!”
幾名精靈法師與球形帷幕保持著很安全的距離,不斷地加固著周圍的屏障法術,將冥河之血的灑落範圍限制在了藥劑師之塔的周圍
藥劑師之塔附近,一處緊急搭建好的煉藥作坊
“艾爾塔大人,您還好嗎?”一個精靈學徒關切地把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帶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艾爾塔手邊:“您先喝點藥吧,請大祭司上身的儀式對您來說是很大的傷害”
“這碗藥裡蜥蜴眼淚只過了三次篩,”艾爾塔看了一眼面前的湯藥,然後就搖了搖頭,把它推開:“回去重做”
精靈學徒垂頭喪氣地回到了煉藥鍋旁邊,把碗裡的湯藥倒了回去
“還是不喝?”另一個正在熬藥的學徒無奈地說:“但是我們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啊,現在這麼簡陋的環境,哪裡去搞鍊金篩和鍊金網啊”
“要不你再去勸勸?”又一個觀察著煉藥鍋的火焰的學徒抬頭,對她說:“艾爾塔大人現在的身體狀態肯定是需要喝些藥的,我好久沒看到過她有那樣的表情了”
“什麼表情?”端著空碗的學徒有些疑惑地看向燒火學徒
“累,”燒火學徒攏著嘴巴,小聲地說:“你來得晚,但你什麼時候見艾爾塔大人累過?”
“是嗎?”端碗學徒驚訝地說
......
鳩持刀跳出了煙霧的範圍,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廣場皺起了眉
“嘖,跑了?”鳩不爽地把長刀收了回去,仔細地轉著圈看了看廣場四周
那個大君近衛似乎確實不見蹤影了
也許是因為血魔大君不在場,這個大君近衛的實力大不如前,能夠很輕鬆地被她壓制
所以他的逃跑其實對鳩來說也沒那麼意外
鳩順腿踢了兩腳橫屍在廣場上的那幾個血魔雜兵,然後抽動了幾下鼻翼,找到了下一處新鮮的血魔臭味
儘快把這裡的血魔清理乾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