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丘咖啡廳
乘著未濃的夜色，一個身影推門而入
忒麗希婭站在門口的墊毯上，扭頭看向了櫃檯裡的摩斯
“歡迎光臨，”摩斯看到了忒麗希婭，於是朝她微微頷首：“老闆有事出門了，現在店裡只有存貨，請問要點些什麼？”
忒麗希婭似乎已經換上了合身的長袍，不需要再拿手抓著衣服
當然，騰出雙手的稅官，即使是個年輕的女孩，也顯得很令人敬畏
面對摩斯例行公事一般的迎客，忒麗希婭並沒有點單
他們之前並沒有見過面
不過摩斯當然清楚面前這個特殊著裝的大人物的身份
咖啡廳的盈利確實低得過於詭異，巢外的貨源也不可能沒有問題，但這些都不是讓一個稅官親自登門的理由
對了，不排除只是單純想買東西
摩斯於是沉默地看著忒麗希婭，等待著對方的先手
忒麗希婭並沒有看陳列在架子上的那些保質期中等的餅乾，也沒有看店裡的陳設
她只是看了看店裡沒有人，然後重新看向摩斯
她隨後開口：“晚好，眼線001”
“晚好，”摩斯對忒麗希婭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既然對方將身份擺到了檯面上，那他也不需要多想了
“今天我收到了一通來自稅務所貓眼的緊急通訊，”摩斯平靜地嘗試提起話題：“你是為這件事而來的嗎？”
“我不關心這些事，”忒麗希婭搖了一下頭，接著走到了櫃檯前的一個高腳凳前踮腳坐下，將雙臂交疊放到了櫃檯上
她和摩斯對視，然後再次開口：“我想向你瞭解有關司的事情，有關‘人類重構’專案”
“稅務所是發現了此專案的稅款遺漏嗎？”摩斯並沒有顯出半分驚訝，只是淡定地詢問著：“眼線網路中確實有此專案的備份，只不過這種世界之翼的大型專案...”
“按照相關規定，你無需確認我的動機，”忒麗希婭輕輕地閉了一下眼，繼續說
“不，我並不是在說我不願意將相關資訊告訴你，”摩斯平靜地搖了搖頭：“只是這種專案的內容往往十分繁雜，如果你能告知我你大致的瞭解方向，我可以優先篩選出你最需要的資訊，以免浪費時間”
“如這個專案的名稱，”忒麗希婭看著摩斯，仍然相當平靜：“司嘗試將人類重構，而目前為止，我只看到了他們正在直接從人類身上榨取財富”
“在短期內，這種資本活力非常迅猛，”忒麗希婭繼續說：“但實際上，巢的納稅能力正在被腐化”
“我也主動了解過這項司的專案，”摩斯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手續、商標、期號，一切都很合理”
“唯一的疑點，是為什麼將人拆成十部分，就能賣出一千萬眼”
“人性並不值這個價，”摩斯繼續說：“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過於誘人的條件引來了數不清的投機者，再加上相關法規沒有堵死斂財的缺口，因此形成了一套並不光彩的‘變現’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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