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桂茗月便慢慢地走到了攝像機旁邊,伸手把它關掉
“難怪你能得到斬月的認可,”桂茗月把木刀歸鞘,嘆了口氣:“如此狠戾的刀法,與斬月的脾性真是相像”
“它還能有脾氣啊?”鳩撓了撓頭,奇怪地說:“我還以為它只會說殺殺殺呢”
“斬月是把兇殘的刀,”桂茗月點了點頭,解釋道:“它的妖性是澆灌人血而來的,所以只會聽從嗜殺之人的指令”
“我嗜殺?”鳩一驚,指著自己說:“真的假的?”
“你身上的殺氣不重,但是實力彌補了這一點,”桂茗月認真地對鳩說:“斬月的性格很直接,你可能正好撞在了它的點子上”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斬月再次作祟,”桂茗月話題一轉:“桂家有祖傳的止疼方法”
鳩好奇地看著桂茗月,似乎也想了解一下所謂的“止疼方法”是什麼
“首先,”桂茗月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將腰間的刀解了下來,放到地上:“將斬月帶著鞘放在地上”
“然後將刀拔出一點,把一點血塗在它上面,”桂茗月說著用手指在刀刃上虛虛地比劃了兩下:“這樣就能暫時滿足斬月的血性,讓它平靜下來”
“哦~...等等,”鳩忽然想到了什麼新點子,好奇地對桂茗月說:“那我直接拿它殺點什麼是不是也行?”
桂茗月一下子愣住了,微微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如果這樣的話...”桂茗月似乎在慎重地思考著:“我從來沒想過這種方法,因為01區裡幾乎找不到能隨手殺掉的活物...”
“但...如果實在巢外,”桂茗月接著抬頭看向鳩,肯定地點了點頭:“我認為應該是可行的”
“這樣啊,那就好說多了,”鳩一下子自信了起來:“邊境那裡到處都是異想體,這下應該不用擔心了”
“不愧是收尾人,”桂茗月對鳩無奈地笑了一下:“在月桂坊堪稱死局的斬月,對你而言居然根本算不上什麼”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父親會說月桂坊不再適合斬月了吧?”桂茗月接著又嘆了口氣,語氣裡稍微帶著些解脫:“幸好有你,鳩小姐,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放鬆了下來,到道場旁邊坐下,又隨意地聊了一會兒
然而,就在鳩打算起身離開去找基諾的時候,她的手機卻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座機號碼,訊號屬地居然是03基地
座機...03基地?這麼晚了,不會是基地裡那些人要給他們小隊臨時塞任務了吧?
不對不對,如果有官方的任務的話應該找基諾這個隊長才對,怎麼會把電話打到她這裡
並且他們明明也找烏恩請過假了才對
鳩忐忑地在心裡猜測了片刻,然後一咬牙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好?”
電話那邊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稍微頓了兩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