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不是說就算我給她作保也沒銀行會借錢嗎？”楓小紅無語地說：“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啊”
摩斯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抽屜裡拿了一副紙筆出來：
“以我為例，如果我想要向某人借款五百眼，”摩斯一邊在紙上寫著一邊說：“我就會把我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寫在紙面上，然後在確認無誤之後將它呈遞給眼線”
摩斯把寫好東西的紙拿起來，翻了一面，左手遞給右手
“眼線拿到了紙質材料，或者打印出來的電子材料，”摩斯邊說邊把紙拿好，然後換了一支筆：“在確認一邊材料無誤之後，就會簽下自己的代號”
摩斯說完便在角落裡簽下了一行簡單的‘眼線001’
“接著，用你的眼睛看向這份資料，”摩斯邊說邊把紙拿起到自己眼前：“像平時呼叫眼線網路一樣，在眼線網路啟用的時候，它會自動識別這份資料，隨後將它錄入，就這麼簡單”
“唔...”楓小紅彎腰靠在櫃檯上，手撐著下巴，聚精會神地看著摩斯的動作
果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摩斯手中的紙忽然燃起了火焰，一下子就燒乾淨了，連灰都沒剩下
“這個是我用了機體的加熱功能，不要誤會，”摩斯遲到地解釋了一句：“眼線網路錄入之後，你就把這份原件用你的方式銷燬即可”
“聽懂了，”楓小紅點了點頭：“所以這下就能在網路裡看到這份借條了？”
摩斯點頭：“對，不過因為借款人和被借款人都是我，所以這份資料是無意義的，很快就會被系統自動刪除”
“好，謝謝，我明白了，”楓小紅若有所思地站直，然後轉身走向了門口
“你還打算幫艾薇拉嗎？”摩斯忽然叫住了楓小紅
楓小紅停了下來，稍微頓了頓，然後無可奈何地看向摩斯：
“不然呢？”她微微歪頭，有些心煩地說：“她是我的朋友，並且這裡除了我沒人能幫她”
“我是說，她現在的位置很尷尬，”摩斯平靜地回答：“銀鎖財團本來應該死得乾脆利落，所有有關它的債務都該化作壞賬，以巢的方式消解掉”
“但是艾薇拉回來了，按照法律規定，稅務所必須將那些賬目挖出來，連同銀鎖財團的遺骸一起強行塞到她的懷裡”
“這不僅壓垮了她，也給了數不清的本來應該跟著銀鎖財團一起陪葬的人希望”
“就算這個希望再不切實際，再怎麼虛無縹緲，他們都會死死地追逐它，然後抓住它”
“同時，艾薇拉也給與之相對的，本來應該能從銀鎖財團的死亡中牟取暴利的人添了難以跨越的堵”
“所以，無數人希望艾薇拉能活著，然後不管用什麼方式把他們的錢從某些地方變出來”
“又有無數人希望艾薇拉趕快死掉，最好是扔進T公司的列車發動機裡，死得越快越徹底就越好”
“這正是我說她的位置很尷尬的原因，”摩斯看著楓小紅，語氣沒什麼起伏：“她已經不再是銀鎖財團的繼承人了”
“她是銀鎖財團唯一還沒失去活性的大腦”
“按照現實觀念，銀鎖財團是一具屍體沒錯”
“但按照巢內法律，它還是個活人”
“艾薇拉並非是被捲進了漩渦之中”
”生而因劇鬧場這，心中的渦漩是就，反相之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