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靜謐裡,兩人指尖相扣,心意昭然,又一段情愫塵埃落定。
孟晚橙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看著嚴浩翔眼底未散的滾燙認真,心底那點忐忑與試探盡數化作滿溢的溫柔。她反手握緊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帶著幾分繾綣的篤定輕聲道:“睡吧,我陪你。”
話音落,她緩緩鬆開他的手,卻沒再像先前那般緊繃著蜷縮在床沿,反倒稍稍往中間挪了挪,後背漸漸放鬆下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暖軟的被褥裹著周身,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身旁就是心意相通的人,連心跳都漸漸變得安穩柔和。
嚴浩翔望著她放鬆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熱,方才宣之於口的心意還在心頭滾燙,此刻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妥帖。他輕輕應了聲“好”
聲音低啞又溫柔,刻意放緩了動作,生怕驚擾了她,也緩緩調整姿勢躺好,目光落在她的發頂,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寵溺。
他沒再說話,只靜靜感受著身側人的氣息,從前無數個深夜的惦念與期盼,終是化作了此刻枕邊的相伴。而孟晚橙閉著眼,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心底悄悄盤算起如今的光景——馬嘉祺的運籌溫柔,張真源的細膩妥帖,宋亞軒的熾熱直白,再加上眼前嚴浩翔的隱忍深情,她已然將四顆真心盡數握在掌心。
這份貪心來得坦蕩又熾熱,她半點不遮掩,只想著往後的日子,要把這四份獨有的偏愛,一一珍藏,牢牢守護,讓自己成為他們永遠放在心尖上的例外與偏愛。
房間裡的暖意愈發濃稠,兩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交疊的光影裡,是藏不住的繾綣與安穩,這一夜的相伴,成了彼此心底最溫柔的印記,也開啟了屬於他們五人的,滿是偏愛的嶄新時光。
枕畔的暖意綿長,孟晚橙伴著身側安穩的氣息,先前翻湧的心緒盡數沉澱,睏意如同潮水般漫上心頭,眼皮漸漸沉重,沒多久便呼吸輕勻地沉沉睡去。
睡夢中她沒了白日的拘謹,也丟了深夜的忐忑,只循著那縷讓她安心的氣息,不自覺地朝著溫暖的源頭靠去。
天亮,一陣急促又執著的敲門聲混雜著門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靜謐。睡夢中的孟晚橙被這突兀的聲響煩得蹙了蹙眉,下意識地在被褥裡蹭了蹭,小小的身子又往溫熱的懷抱裡縮了縮,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動作軟糯又依賴。
身側的嚴浩翔本就淺眠,被這聲響瞬間吵醒,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便感受到懷中有個溫熱的小糰子在輕輕挪動,帶著細碎的暖意蹭著他的胸膛。
他心頭一怔,下意識地低頭看去,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恰好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孟晚橙不知何時竟鑽進了他的懷裡,雙臂輕輕環著他的腰,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髮絲散亂地蹭著他的脖頸
連呼吸都帶著溫熱的觸感,均勻地灑在他的肌膚上,小小的身子幾乎完全貼著他,親暱得不像話。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嚴浩翔瞬間清醒,周身的睏意一掃而空,心臟驟然跳得飛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他僵著身子不敢動彈,生怕驚擾了懷中人的好夢,眼底滿是錯愕與難以掩飾的悸動
指尖懸在半空,既想輕輕回抱她,又怕唐突了她,只能任由她這般緊緊貼著自己,感受著懷間真實的溫度與柔軟,心底的甜意與珍視,如同春日的嫩芽,瘋了似的往外冒。
敲門聲還在接連不斷地響起,一聲緊過一聲,急促裡裹著藏不住的急切,撞得門板嗡嗡輕顫,連帶著靜謐的晨光都添了幾分聒噪。可嚴浩翔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懷中小人的睡顏上,半點沒被門外的聲響牽動,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寵溺。
孟晚橙被這持續的敲門聲擾得眉心又微微蹙起,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了顫,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襟,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輕哼,看著便是睡得極不安穩。
嚴浩翔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溫水,抬手輕輕覆上她蹙起的眉頭,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極輕柔地順著眉骨慢慢撫平,另一隻手穩穩圈住她的腰
將她往懷裡又輕輕攏了攏,低頭湊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啞又溫柔的聲音輕哄:“乖,接著睡,我去看看,不吵你。”
他的聲音像羽毛般輕拂過耳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懷中的小糰子似是聽懂了,緊繃的肩線緩緩鬆弛下來,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平整,睫毛安穩地垂落,呼吸重新變得輕勻綿長,又沉沉墜入了夢鄉,甚至還下意識地往他掌心蹭了蹭,模樣軟糯又依賴。
嚴浩翔望著她安穩的睡顏,眼底笑意深濃,又駐足凝視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鬆開環著她的手,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易碎的夢境。
他緩緩起身,儘量不牽動床褥,又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做完這一切,才輕手輕腳地轉身,踮著腳往門口走去,連腳步聲都壓得極低,生怕半點動靜驚擾了枕邊人的好夢。
開門的瞬間,門外的聲響驟然清晰,可他第一反應卻是回頭望了眼床榻的方向,見那抹小小的身影依舊安穩躺著,才稍稍鬆了口氣,眉眼間的溫柔褪去幾分,添了些許晨起的清冷,轉頭看向門外的人。
嚴浩翔將門只拉開一道窄窄的縫隙,身形牢牢擋在門前,刻意將屋內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半點不給助理窺探的餘地。剛醒的沙啞煙嗓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開口喚道:“爽哥啊。”
門外的助理爽哥一聽他的聲音,懸著的心先落了半分,隨即又染上幾分急切的無奈,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板,語氣帶著幾分佯裝嚴厲的催促:“可算開了!你看看都幾點了,離集合彩排就剩半小時了,敲了這麼久的門都沒動靜,你再不開門,我都要叫人來一起闖進去了!”
話音裡滿是焦灼,畢竟今日是演唱會正日子,全隊都得提前到場除錯走位、核對裝置,偏生嚴浩翔是出了名的穩妥,今日反倒遲遲不應門,怎能不讓人著急。
嚴浩翔眉峰微蹙,下意識又往門後擋了擋,生怕屋內的動靜或是身影被瞥見半分,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安撫,語速稍快地說道:“知道了,剛醒,收拾一下馬上就過去。” 他刻意放輕了聲音,連說話的語調都壓著,就怕屋內熟睡的孟晚橙被這對話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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