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166章 藏在訓斥里的偏愛(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7個月前

馬嘉祺的目光在宋亞軒緊繃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隨即收回視線,指尖輕輕按住手機邊緣,對著宋亞軒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一會兒再說。”

簡單五個字,像是給宋亞軒的緊張按下了暫停鍵,他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卻又不敢完全放鬆,依舊垂著手站在原地,眼睛偷偷瞟著馬嘉祺接電話的動作,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

馬嘉祺滑動螢幕接起電話,指尖捏著手機邊緣,語氣瞬間卸下了面對宋亞軒時的平靜,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柔,聲音低沉又柔和,像是裹了層暖意:“喂,小橙子。”

電話那頭的孟晚橙聽著他溫軟的語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聲音清甜又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像是在閒聊般開口問道:“馬哥,你這會兒在幹嘛呢?沒打擾你吧?”

馬嘉祺抬眼掃了一眼桌上的通告單,又看了看對面縮著肩膀、一臉忐忑的宋亞軒,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順著她的話淡淡回應,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絲毫破綻:“沒打擾,在看後續的通告安排。”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心裡清楚,孟晚橙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定是為了宋亞軒的事,卻故意不戳破,等著她自己主動開口——他倒想看看,這小姑娘會怎麼替宋亞軒求情,也想看看,對面那隻緊張得像只鵪鶉的小傢伙,聽到求情時會是什麼反應。

宋亞軒站在一旁,耳朵恨不得豎起來貼到馬嘉祺的手機上,死死盯著他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心裡默唸著“姐快說”“姐趕緊求情”,手心又開始冒冷汗,生怕孟晚橙一時忘了正事,錯過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孟晚橙聽著電話裡馬嘉祺平靜的語氣,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裡裹著幾分嬌嗔的心疼,像是在替他鳴不平:“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怎麼還在看這些枯燥的通告啊?就不能歇一歇嗎?” 話語裡的溫柔責備,帶著滿滿的關切,像是能透過聽筒,輕輕落在馬嘉祺心上。

馬嘉祺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摩挲著機身邊緣,聽著她帶著暖意的抱怨,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無奈的坦然,聲音低沉又溫和:“沒辦法,誰讓我是隊長呢。”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多餘的辯解,卻透著身為隊長的責任感——團裡的大小事宜,行程安排,都需要他一一過目敲定,哪怕是休息時間,也總有些瑣碎的工作需要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依舊緊繃著的宋亞軒,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鬆,像是在跟孟晚橙撒嬌,又像是在訴說著小小的委屈:“隊裡的事總得多操心些,不然放心不下。” 話語裡的柔軟,只有在面對孟晚橙時才會流露,與剛才面對宋亞軒時的平靜截然不同。

孟晚橙聽著馬嘉祺語氣裡的無奈與坦然,那股藏在責任裡的溫柔讓她心裡軟了幾分,隨即放緩了語調,聲音清甜又帶著十足的真誠,像是裹了層蜜糖,透過聽筒緩緩傳過去:“還是馬哥你負責任啊。”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負責任”三個字,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認可與欣賞,像是在認真誇讚,又像是帶著點刻意的鋪墊:“不管是隊裡的行程還是弟弟們的事,你都事事放在心上,連休息時間都要操心通告,換成別人,說不定早就偷懶放鬆了。”

話語裡的暖意快要溢位來,沒有絲毫敷衍的客套,只有真切的心疼與讚賞,像是在跟馬嘉祺分享自己的滿心認可,又像是在悄悄為接下來的求情鋪墊氛圍:“有你這樣的隊長,大家才能這麼安心,只是也別太累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歇一歇,不然我會心疼的。” 最後那句帶著嬌嗔的心疼,輕輕柔柔的,瞬間讓電話那頭的馬嘉祺眼底的笑意更濃,連指尖的力道都柔和了幾分。

宋亞軒站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馬嘉祺的話,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搶過手機替孟晚橙說出求情的話,但是他又知道孟晚橙這是在打感情牌,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死死攥著衣角,眼底滿是焦灼的期待。

馬嘉祺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聽著孟晚橙帶著心疼與讚賞的話語,眼底的柔和像是化不開的暖意,緩緩漾開。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低沉又溫柔,帶著幾分被理解後的縱容,像是在回應她的誇讚,又像是在安撫她的心疼:“知道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刻意放軟了聲調:“隊裡的事本來就是我該操心的,等把這些通告捋順了,就好好休息,不讓你擔心。” 話語裡的坦然與溫柔,像是一股暖流,透過聽筒傳遞過去,瞬間讓電話那頭的孟晚橙心裡暖暖的。

孟晚橙聽著馬嘉祺溫柔又帶著縱容的回應,心裡的暖意更甚,知道鋪墊的氛圍已經到位,於是輕輕轉了話鋒,語氣依舊清甜柔和,卻悄悄藏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閒聊般自然地切入正題:“對了馬哥,話說你們平時練舞、趕行程本來就夠忙夠累的了,神經一直繃得那麼緊,該休息的時候真的得好好歇一歇,別總逼著自己連軸轉。”

她頓了頓,故意放慢了語速,聲音裡裹著濃濃的體諒,像是在替所有人著想,實則悄悄把話題往核心上引:“弟弟們有時候可能也不是故意犯錯,說不定就是一時疏忽,或者太投入忘了分寸,你們該放鬆的時候放鬆,該提醒的提醒兩句就好,該罰的也別真的狠罰了唄。”

話語裡的小心翼翼藏在真誠的體諒之下,沒有直白地提到宋亞軒,卻字字句句都在為他求情,既給足了馬嘉祺臺階,又帶著柔軟的撒嬌意味,像是在輕輕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語氣裡的期待快要透過聽筒溢位來:“畢竟身體最重要,罰得太狠,不僅傷了他們的積極性,你看著也心疼不是?稍微鬆鬆勁,大家反而更有動力嘛。”

說完,她屏住呼吸,悄悄等著馬嘉祺的回應,心裡暗暗祈禱自己這番話說得足夠自然,能讓他順著臺階下來,放過宋亞軒這一次。

而書房裡的宋亞軒,聽到這裡,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攥著衣角的手指幾乎要把布料捏爛,眼睛死死盯著馬嘉祺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眼底滿是緊張的希冀,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馬嘉祺聽著電話裡孟晚橙帶著撒嬌意味的求情,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那點刻意端著的嚴肅早已悄然消散。他沒有立刻回應孟晚橙,只是握著手機,目光緩緩移向站在對面的宋亞軒——依舊耷拉著腦袋,肩膀緊繃,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連後背都透著一股緊張的僵硬,活像只怕被訓斥的小鵪鶉。

馬嘉祺的目光在他凌亂的發頂和皺巴巴的睡衣上停留了兩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縱容,隨即收回視線,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書房裡的氛圍瞬間鬆弛下來。馬嘉祺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抬眼看向依舊緊繃著的宋亞軒,語氣恢復了幾分平靜,卻沒了之前的冷意,只是淡淡開口:“你出去吧。”

簡單四個字,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讓宋亞軒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他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逃過一劫,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馬嘉祺鞠了個躬,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雀躍與乖巧:“謝謝馬哥!”

說完,他生怕馬嘉祺反悔,轉身就輕手輕腳地往門口挪,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連之前的沉重與忐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匆匆逃離的背影。

馬嘉祺看著他慌張又雀躍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

。代取意笑的溫被間瞬靜平的底眼,目回收緩緩才他,靜的面外了絕隔,上帶輕輕被門房書到直,里道樓在失消漸漸聲步腳的離逃匆匆軒亞宋著聽祺嘉馬

”?了求你找子小那軒亞宋是不是,吧說“:侃調的然瞭分幾著帶,溺寵又得放,肅嚴的著端意刻有所了下卸底徹氣語,橙晚孟的頭那話電著對,緣邊機手挲輕輕尖指,上朵耳回拿機手把新重他

。影的橙晚孟有必後背了到猜就,刻一那的房書進站兢兢戰戰軒亞宋從彿彷,外意分半有沒,通得看思心小的串連一這將就早是像味意的然瞭那,定篤是滿裡音聲的祺嘉馬

”。的似他了吃我怕生,來過地腦、蹭蹭磨磨才他,去人派我是不回哪常往,我找來主敢麼怎天今子小這說就我“:侃調的得不笑哭分幾著帶,起一在織容縱的濃濃裡氣語與,響輕的脆清出發,著擊敲輕輕沿桌在地識意無尖指,來下鬆放底徹脊背,上背椅在靠後往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