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209章 被偏與一場猝不及防的返程(2)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6個月前

當時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帶回去送給這兩個和自己聊得投緣的小姑娘。指尖懸在傳送鍵上頓了頓,她又順手補了個軟乎乎的笑臉表情,這才輕輕點下發送,唇角彎起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放下手機時,窗外的風正卷著梧桐葉沙沙作響,枯黃的葉片打著旋兒落在窗沿,又被風輕輕吹走。她抬手摸了摸口袋裡的房卡,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的恍惚又淡了幾分,隨即撐著身子從床上起身

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腳步剛邁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這間留著昨夜溫存的屋子。陽光落在被褥的凹陷處,那是嚴浩翔昨夜躺過的地方

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床頭櫃,那張寫著字跡的便籤還靜靜壓在原處,墨色的筆畫利落張揚,像極了他平日裡的模樣。

孟晚橙輕輕吸了口氣,抬手攏了攏肩上的長髮,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口袋裡的房卡,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微動。她推開門,走廊裡的暖氣撲面而來,帶著酒店特有的淡淡香氣。

走到自己的房門前,她刷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整潔,與嚴浩翔房間裡的溫柔繾綣截然不同,卻也透著幾分安穩。

孟晚橙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指尖輕輕拂過行李箱裡疊得平平整整的衣物,那些布料上彷彿還沾著昨夜的餘溫,都像細碎的光點,纏在心頭揮之不去。

她仔仔細細地將幾件紀念品收進夾層,又把那幾張印著城市剪影的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放好,這才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就在這時,擱在床沿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她伸手拿過點開,螢幕上跳出的是同學的訊息,字裡行間帶著幾分急切,說系裡臨時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儘快返校處理,不得延誤。

孟晚橙看著那條訊息,指尖微微收緊,心底湧上一陣難言的失落——這場本打算再陪他們一場演唱會的旅程,竟要這般倉促地畫上句點。

她指尖微頓,纖長的指腹在泛著冷光的手機螢幕上輕輕摩挲,在密密麻麻的通訊錄裡精準翻找到馬嘉祺的對話方塊。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猶豫了半晌,才終於緩緩落下,一字一頓地敲下一行字。

可總覺得措辭不夠妥帖,反覆刪改了兩次,最終只留下一句剋制的告別,輕輕點下發送:“今天我要回北京了,不能陪你們了,我們北京見。”

傳送成功的提示跳出來的那一刻,窗外的風又卷著幾片枯黃的梧桐葉掠過窗沿,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耳邊低聲的嘆息,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她望著依舊安靜的對話方塊,指尖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心裡竟有些莫名的期待,又有些隱隱的不安。

屋子裡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當,立在牆角,安靜地等待著出發的指令。她深吸一口氣,挽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拉著行李箱轉身走出房門。厚重的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像是隔斷了此間所有的喧囂與暖意。

她走到電梯口,指尖剛按下下行鍵,口袋裡的手機就猝不及防地震動起來,短促的提示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心頭一跳,慌忙掏出手機,螢幕上跳躍的名字,赫然是馬嘉祺。

點開微信,映入眼簾的是一行簡潔卻透著暖意的回覆:“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說一聲。”

化妝間裡瀰漫著髮膠清冽的香氣與粉底細膩的粉質氣息,混雜著吹風機低低的嗡鳴,顯得格外安靜。鏡子前的射燈一圈圈亮著,暖白的光線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馬嘉祺正微闔著眼,脊背挺直地坐在黑色轉椅上,任由造型師的指尖梳過他柔軟的髮絲,將額前的碎髮仔細打理得服帖。

擱在一旁化妝臺上的手機螢幕倏地亮起,瑩白的光映在鏡面一角。馬嘉祺垂眸瞥了一眼,看清對話方塊裡那行字的瞬間,原本放鬆舒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連帶著後頸的線條都繃緊了幾分。

他抬手示意造型師稍等,骨節分明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沒有多餘的寒暄,利落的字句便跳了出來:“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說一聲。”

傳送完畢,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手機,指尖在冰涼的機身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才有些煩躁似的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壓在了那張印著行程表的卡片上。

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連帶著那雙總是沉靜的眸子,都染上了幾分淺淡的失落。

造型師的木梳再次順著馬嘉祺柔軟的髮絲輕輕滑下,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微涼的耳廓。抬眼時恰好撞見鏡中他緊蹙的眉頭,造型師以為是自己下手重了扯疼了他,連忙放緩動作,壓低聲音輕聲問了句:“力度可以嗎?”

這聲輕喚像是一根細針,刺破了馬嘉祺漫無邊際的思緒。他緩緩回神,目光從鏡面裡自己的倒影上移開,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輕淺的“嗯”字。

只是那眉宇間蹙起的淡痕,卻像是被無形的手輕輕捏著,一時半會兒沒能舒展開,連帶著眼底那點藏不住的悵然,都在暖白的射燈下無所遁形。

旁邊的賀峻霖正微微偏著頭,任由造型師拿著剪刀細細修剪髮尾的碎毛。他閒閒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晃了晃腦袋,餘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斜對面的馬嘉祺。

鏡中的人脊背挺直地坐著,額前的碎髮被梳得整整齊齊,可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裡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眉頭更是緊緊蹙著,弧度深得像是能夾住一片飄落的碎髮。

賀峻霖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地輕輕點了點身邊的馬嘉祺,隨即扯著嗓子,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揚聲問道:“馬哥,怎麼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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