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261章 盡頭的告別(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6個月前

就在孟晚橙沉浸在翻湧的回憶裡,指尖還殘留著悵然的微涼,連周遭的喧囂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時,場館裡驟然爆發出一陣尖銳又滾燙的尖叫,像一道驚雷,瞬間刺破了方才低聲交談的靜謐氛圍,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震顫。

頭頂的燈光毫無預兆地全部熄滅,偌大的場館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唯有觀眾席上成片的各種各樣顏色的應援棒依舊亮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交織纏繞,連成一片流動的、璀璨的星河,此起彼伏的歡呼與整齊劃一的應援聲浪層層疊疊地湧來,一波高過一波,震得耳膜微微發麻,連座椅都跟著輕輕顫動。

孟晚橙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舞臺的方向,心臟驟然縮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跟著屏住,指尖也不自覺地扣緊了座椅的扶手。

下一秒,幾道熾烈的追光猛地刺破濃稠的黑暗,帶著不容錯辨的鋒芒,精準地打在舞臺正中央。與此同時,《臥室巨星》的高潮旋律轟然響起,強勁的鼓點敲在耳膜上,也敲在人心尖上。

聚光燈下,七個少年身著剪裁利落的舞臺裝,踩著鼓點的節奏,從升降臺上緩緩落下,身姿挺拔,都帶著渾然天成的舞臺張力。

熟悉的輪廓,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眉眼,哪怕隔著遙遙的看臺距離,哪怕被晃眼的燈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孟晚橙也能一眼精準地認出他們每一個人。馬嘉祺穩穩站在C位,眉眼清冷,下頜線利落分明,周身便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掌控著整個舞臺

丁程鑫側身而立,眼尾微微上挑,一舉一動都透著慵懶又撩人的姿態;張真源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溫柔的笑,眉眼間的暖意能輕易撫平人心的褶皺;宋亞軒微微歪頭,少年氣滿滿的臉龐在聚光燈下愈發耀眼,眸光清澈,像盛滿了星光

賀峻霖挑眉輕笑,眼底藏著靈動的狡黠,一舉一動都透著鮮活的少年氣,輕易就能點燃全場的氛圍;嚴浩翔垂眸低頭,指尖慢條斯理地調整著耳返,冷冽的氣場撲面而來,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疏離的薄紗,卻又讓人移不開目光

劉耀文站在舞臺上,脊背挺得筆直,渾身都透著桀驁又張揚的少年鋒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耀眼奪目。

旋律響起的那一刻,全場的尖叫瞬間達到了頂峰,身旁的姑娘幾乎是猛地跳了起來,雙手高高揮舞著應援棒,撕心裂肺地喊著少年們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哽咽的激動,和依舊不肯停下呼喊。

可孟晚橙卻僵在原地,像被釘在了座椅上,怔怔地望著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少年們,眼眶毫無預兆地發燙,溫熱的淚水毫無防備地湧了上來,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他們比兩年前更高了,更挺拔了,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與懵懂,站在舞臺上的模樣,愈發耀眼奪目,也不是那個需要在舞臺上小心翼翼試探、努力證明自己的少年團,如今的他們,已然成長為能獨當一面、光芒萬丈的舞臺王者。

那些被她小心翼翼鎖進時光匣子裡的回憶,在這一刻盡數翻湧而出,衝破了所有的枷鎖,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練習室裡,他們並肩熬過無數個深夜,汗水浸透了練習服,卻依舊咬著牙反覆打磨動作;後臺的角落裡,他們互相拍著肩膀加油鼓勁

慶功宴上,他們笑著碰杯,眼裡閃爍著成功的喜悅與對未來的憧憬;還有那些悄悄遞來的溫柔與偏愛,一幕幕,一樁樁,都在腦海裡不斷回放。

她曾離他們那樣近,近到能看清他們練舞后額角滾落的汗珠,能聽見他們私下裡低聲的呢喃與吐槽,能觸到他們掌心的溫度,能感受到他們最真實的喜怒哀樂。

可如今,隔著這一片沸騰的、歡呼的人海,隔著這遙遙的、無法跨越的看臺距離,她又變回了最初那個只能遠遠仰望的觀眾,站在他們的世界之外,看著他們發光發熱。

淚水越湧越多,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打溼了衣襟,孟晚橙慌忙抬手捂住嘴,努力壓抑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哽咽,可肩膀卻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連指尖都在發顫。

身旁的姑娘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轉頭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巾,輕輕遞到她面前安慰了一句:“姐妹,是不是太激動了?我第一次見他們真人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哭成了淚人,沒事的,哭出來就好了。”

孟晚橙接過紙巾,指尖微微顫抖著,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眶通紅,對著姑娘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終究化作了無聲的哽咽。

不是單純的激動,是心疼,心疼他們一路走來的坎坷與不易,心疼他們熬過的無數個不眠之夜;是懷念,懷念那些並肩同行、朝夕相伴的時光,懷念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與美好

是慶幸,慶幸他們終究沒有辜負自己的努力,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站在了更高更耀眼的舞臺上;更是釋然,釋然於自己當年的放手,成全了他們的璀璨星光,也放過了困在回憶裡的自己。

舞臺上的少年們開始盡情唱跳,熟悉的旋律在場館裡不斷迴盪,激昂又動人,觀眾席上的黑黃色應援海隨著旋律的節奏輕輕晃動,像一片翻湧的浪潮,震耳欲聾的應援聲裡,孟晚橙緩緩抬起手,將那根一直放在膝頭、從未亮起的迷你應援棒輕輕舉了起來,跟著旋律的節奏,慢慢晃動。

她終於徹底明白,有些相遇,哪怕只有短短一程,也足夠溫暖往後漫長的餘生。而那些藏在心底的愛意與執念,不必宣之於口,不必緊緊攥住,不必非要擁有,就這樣遠遠地看著他們在自己的領域裡發光發熱,活成最耀眼的模樣,便已是此生最好的結局。

場館裡的聲浪還在耳膜邊震盪,各種各樣的應援海翻湧成一片璀璨的星河,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在舞臺中央的七道身影上,連呼吸都帶著按捺不住的急切。

《臥室巨星》的鼓點剛落,升降臺緩緩將少年們穩穩託在舞臺中央,聚光燈追著他們的身影,將每一寸挺拔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晰。場館裡的歡呼還未停歇,卻在驟然間,被一陣短暫的靜謐取代——伴奏的前奏尚未完全響起,所有樂器的聲響都壓到了最低,只剩下一絲輕柔的旋律,像一縷晚風,輕輕拂過偌大的場館。

一道清透又溫潤的聲音,透過全場的音響,輕飄飄地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好久不見。”

是宋亞軒。

他站在升降臺偏左的位置,微微歪著頭,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眸光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的人海,溫柔得像是在跟舊友低語。沒有刻意的拔高,沒有華麗的修飾,就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一種穿越了時光的厚重,輕飄飄的,卻又沉甸甸地砸在了人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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