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馬嘉祺聽見她這樣鄭重其事的道謝,先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她會如此認真,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低沉悅耳,像溫柔舒緩的琴音,乾淨又治癒,順著電流輕輕流淌,穩穩落在孟晚橙的耳邊,讓她原本緊繃了許久的心,在一瞬間徹底軟成了一片溫熱的湖水。
他眉眼間全是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語氣自然又坦蕩,沒有半分居功自傲的意思,只有滿心的理所當然,彷彿為她做這一切,本就是他生命裡最該做的事:“這有什麼可謝的。”
他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溫柔得不像話,像是被溫水浸過一般,輕柔又安心:“你是我女朋友,是我放在心尖上、想要用一輩子去呵護的人;他們是我從小一起長大、同甘共苦、並肩走過無數風雨的兄弟,是我生命裡最親近、最無法替代的人。我怎麼可能願意,讓你們彼此之間,心裡一直橫著一道跨不過去的坎?我只想讓你們都安心,都釋懷,都能輕輕鬆鬆、毫無負擔地相處。”
“對我來說,讓你不再害怕、不再為難、不再被過去困住,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根本算不上什麼值得你特意道謝的功勞。”說到這裡,馬嘉祺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淺淺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狡黠,原本認真沉穩的語氣也跟著輕輕上揚,少了幾分剛才的鄭重,多了幾分只有情侶之間才獨有的親暱、溫柔與小調皮。
他故意緩緩放慢了語速,將原本低沉的嗓音壓得更輕、更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小壞笑,語氣又甜又撩,溫柔得像一顆在暖陽裡慢慢融化的奶糖,甜而不膩,軟而撩人。他的目光牢牢鎖住螢幕裡的孟晚橙,眼神灼熱又溫柔,盛滿了明目張膽的期待與毫不掩飾、直白熱烈的偏愛,一字一句,都帶著讓人心尖發燙的寵溺。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謝我啊。”
孟晚橙一聽他這忽然轉變的語調,心裡瞬間輕輕一跳,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妙,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心跳也跟著悄悄快了幾分。她明明能預感到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會是普通的回應,可還是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帶著一絲小小的慌亂、一絲羞澀的疑惑,輕輕開口反問:“什麼?”
馬嘉祺看著螢幕那頭臉頰已經悄悄泛起紅暈的孟晚橙,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緩緩露出了一抹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寵溺的壞笑,那笑容乾淨又明亮,卻偏偏帶著獨屬於戀人的親暱與挑逗。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更柔,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每一個字都輕輕落在她的心尖上,甜得讓人發軟。
“那就親我一下。”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她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滿心的歡喜,語氣軟乎乎的,又帶著一點理直氣壯的小撒嬌,繼續輕聲補充道:“算是,給我的小小獎勵。”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溫柔又曖昧,連手機裡微弱的電流傳遞聲,都帶上了淡淡的甜意。馬嘉祺沒有絲毫逼迫,沒有半分勉強,只是用最溫柔、最寵溺的方式,向她索要一個小小的親密,用最簡單的方式告訴她,他們之間從不需要客氣,從不需要拘謹,只需要安心地依賴,坦然地靠近,毫無保留地相愛。
他從不需要她刻意的感謝,他只想要她的真心,她的靠近,她毫無保留的偏愛,和她一輩子,安安穩穩待在他身邊的模樣。
孟晚橙被馬嘉祺這突如其來、直白又親暱的小小要求,瞬間鬧得臉頰猛地發燙,滾燙的溫度一路蔓延,悄無聲息地紅到了耳根,連垂在身側的指尖都微微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她下意識地慌亂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一般,不受控制地慌亂輕顫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快得像是要衝破胸口的束縛,語氣裡滿滿都是不知所措的害羞、窘迫與無措,結結巴巴地小聲回應著。
“這、這怎麼給啊……你又不在我旁邊。”
她是真的徹底陷入了無措之中,隔著一方小小的手機螢幕,這樣親密又曖昧的舉動,讓本就性格內斂、容易害羞的她,瞬間手足無措到了極點,連呼吸都變得輕輕淺淺、小心翼翼,每一寸情緒裡都裹著藏不住的慌亂與羞澀。
電話那頭的馬嘉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會是這樣害羞又無措的反應,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又滿含寵溺,像是揉碎了的星光與溫柔,順著電流輕輕流淌,穩穩灑落在孟晚橙的心上,軟得一塌糊塗。
他絲毫沒有故意為難她的意思,只是耐心又溫柔地,為她找了一個最簡單、最不用尷尬的方式,語氣輕快又自然,輕鬆得不像話:“你對著手機,a一下就可以啦。”
他說得雲淡風輕,坦然又自然,彷彿這樣親暱又曖昧的話語,對他來說再平常不過,輕鬆得就像日常喝水、聊天一般簡單隨意,沒有絲毫的彆扭與侷促。
孟晚橙聽見這話,更是羞得徹底抬不起頭,整張臉都埋得低低的,心裡又甜又慌,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既心動又窘迫,忍不住小聲小聲吐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又幾分小小的無奈與嬌嗔。
“你是怎麼做到說這些話,臉不紅心不跳的啊……”
她明明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就已經心跳加速、臉頰發燙,連眼神都慌亂得不知道該往哪裡安放,可馬嘉祺卻能說得如此坦然自然,眼底始終盛著溫柔的笑意,語氣裡滿是明目張膽的寵溺,絲毫沒有半分侷促與害羞。這份從容又直白的偏愛,讓她心底甜意翻湧,卻又忍不住害羞到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像是被裹進了溫柔又甜蜜的暖風裡。
孟晚橙依舊微微低著頭,整張臉頰早已染上一層滾燙的緋紅,小巧的耳尖更是紅得快要滴血,像兩瓣熟透的櫻桃,可愛又惹人心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淺,生怕驚擾了此刻甜膩又曖昧的氣氛,整個人又羞又軟,滿心都是無措,卻又在心底悄悄軟了下來,捨不得真的拒絕眼前這個滿心都是她的少年。
螢幕那頭的馬嘉祺靜靜看著她這副害羞到手足無措、嬌憨又可愛的模樣,眼底的溫柔笑意一點點加深,濃得快要從眼角眉梢溢位來,化作滿室的暖意。他始終耐心十足地靜靜等待著,一點都不催促,也不調侃,只是滿心歡喜地享受著,這副只願意在他面前展露出來的、最柔軟最真實的小模樣。他看著她羞得抬不起頭的樣子,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寵溺,輕輕開口回應她剛才的吐槽:“那我要是不臉紅心跳的,怎麼逗你呢。”
一句話落下,空氣裡瞬間飄滿了甜甜的、軟軟的、讓人耳尖發燙的曖昧氣息,連時間都彷彿在此刻放慢了腳步,溫柔得不像話。
孟晚橙輕輕咬了咬泛紅的下唇,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來一般。她在心底猶豫了好一會兒,反覆掙扎,臉頰越來越燙,終於還是鼓起了一點點微弱卻足夠珍貴的勇氣。
她悄悄抬眼,飛快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螢幕裡眉眼溫柔、滿眼都是她的少年,又像是受驚一般迅速低下頭,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聲音細若蚊蚋,小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羞澀與乖巧,卻還是乖乖聽話地開口:“那……那你閉上眼睛。”
馬嘉祺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又蘇又軟,像是溫柔的琴音落在心尖上,他十分配合地乖乖應著,語氣裡滿是縱容:“好,我閉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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