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正坐在家裡的沙發旁,指尖輕輕停留在發光的螢幕上,目光溫柔得不像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極淺、卻格外真切的笑意。那是卸下所有疲憊與牽掛後,最純粹的輕鬆。身旁的哥哥馬嘉誠無意間瞥到他許久未出現的柔和神情,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帶著幾分打趣的溫柔調侃:“在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馬嘉祺微微一怔,迅速將外露的情緒輕輕收起,可眼底卻依舊留著散不去的暖意與柔軟,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又幹淨,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甜蜜:“沒什麼。”
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回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藏不住的開心從何而來——是因為那個消失了整整兩年、讓他們日夜牽掛的人,終於重新回到了他們的世界裡,回到了這個八個人的小家庭。
丁程鑫則坐在家裡熱鬧的餐桌旁,手裡緊緊握著手機,眉眼彎成了溫柔的月牙,全程笑眯眯地盯著螢幕,連周遭家人談笑的聲音、飯菜熱氣氤氳的香氣都全然聽不進去、聞不到。小侄子邁著搖搖晃晃的小短步跑到他身邊
胖乎乎的小手拽著他的衣角,軟軟糯糯地一連喊了好幾聲“舅舅”,他都沉浸在孟晚橙的分享裡,絲毫沒有聽見。滿桌熱氣騰騰的家鄉菜香飄在鼻尖,可他眼裡、心裡,此刻只有遠方那個人分享的團圓、安穩與溫暖。
張真源安靜地待在自己的小空間裡,趁著家人在客廳忙碌的間隙,偷偷拿出手機翻看剛剛熱鬧起來的群聊。看著孟晚橙筆下安穩親切的老家、乖巧可愛的小侄女安安、院子裡熱鬧絢爛的小小煙花
他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加深、再加深,溫柔得幾乎要融化,連眉眼間都染上了甜甜的暖意,安靜又治癒,像被一束小小的、柔軟的光,輕輕照亮了心底最柔軟、最塵封的地方。
宋亞軒坐在老家寬敞又安靜的院子裡,懷裡靠著毛茸茸、軟乎乎的滑鼠。他輕輕託著滑鼠軟乎乎的小臉蛋,望著天邊漸漸沉下的橘色暮色,晚風輕輕拂過臉頰,他輕聲對著身邊乖巧的小狗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幸福與安心:“滑鼠,你知道嗎,今年……是最快樂的一年。”
像是真的聽懂了主人藏了兩年的心事,滑鼠舒服地吐著粉嫩的舌頭,尾巴輕輕歡快地搖晃,軟軟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用最純粹、最溫柔的方式,陪著他一起珍惜這份失而復得的快樂與圓滿。
賀峻霖正坐在客廳裡認真看著手機,指尖劃過每一條文字,看完孟晚橙的分享之後,整個人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快樂填滿,像一隻雀躍的小鳥,蹦蹦跳跳地就往廚房衝,嚷嚷著要再幫爸爸媽媽多幹點活,要把滿心的歡喜都變成力氣。
結果太過興奮、手腳慌亂,反而在小小的廚房裡添了點小亂,立刻就被笑著的爸媽溫柔又無奈地“趕”了出來,讓他去客廳安安靜靜歇著。他靠在門邊笑得眉眼彎彎,心裡的歡喜,早已滿得裝不下,快要溢位來。
嚴浩翔獨自躺在床上,房間安靜極了,只有手機螢幕發出淡淡的光。他一字一句看完孟晚橙的分享,指尖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開啟購票軟體,眼神認真又堅定,仔細琢磨著最快的行程。先是飛快定下第二天下午飛往北京的機票。
沒有猶豫,沒有糾結,沒有遲疑,只有最直接、最真誠的奔赴,他想去見她,想親自看看她口中溫暖踏實的老家,想把隔著螢幕的牽掛與思念,變成面對面的陪伴與安心。
劉耀文則在家裡的房間裡,被圍著他打轉、嘰嘰喳喳的弟弟妹妹們纏得緊緊的,一起玩遊戲、一起笑鬧,鬧鬨鬨的房間裡滿是孩子氣的熱鬧與歡喜。曾經總是緊繃著情緒、沉默失落的少年,此刻臉上是毫無保留、燦爛耀眼的笑容,因為心裡裝著一份踏實又溫暖的牽掛,連陪伴家人的快樂,都變得加倍明亮、加倍幸福。
他們已經有整整兩年,過年的時候沒有這麼快樂過了,過去的兩個新年,家裡有團圓,有熱鬧,有家人陪伴的安心,可偏偏,就是沒有她。每到萬家燈火、闔家團圓的時刻,熱鬧都是別人的,他們只擁有沉默與思念。他們都只是默默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說話,不湊熱鬧,獨自藏起所有的想念、失落與心酸,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悄悄難過,悄悄傷心。
想念那個缺席的人,遺憾那段斷裂的時光,心疼那場無聲無息、長達兩年的別離。
而今年,一切都不一樣了,窗外的煙火依舊璀璨,新年的氣息依舊濃烈,身邊的家人依舊溫暖,而他們最牽掛、最等待、最放不下的那個人,也終於,重新回來了。
窗外的夜色慢慢鋪開,像一層柔軟的絨布,籠罩著四面八方的城市。新年的氣息越來越濃,街頭的紅燈籠亮著溫暖的光,家家戶戶飄出團圓的飯菜香。
七個少年,身在四方,隔著千里山河,心卻不約而同地朝著同一個方向——那個有她在的、溫暖的小院。
這一年的冬天,不再有漫長的孤單,不再有未說出口的遺憾,不再有深夜裡沉默的難過,只有團圓,只有安心,只有失而復得的滾燙歡喜。
他們都在心底默默篤定地知道,從這個新年開始,他們八個人,再也不會分開,再也不會走散了。
在回到嚴浩翔那邊,重慶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濃稠的墨藍將整座城市輕輕包裹,白日里的熱鬧與喧囂漸漸褪去,只剩下深夜獨有的安靜與溫柔。嚴浩翔的房間裡只留著一盞淺淡的床頭燈,暖黃的光線柔柔地散開,將他清瘦挺拔的輪廓暈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日裡的冷靜疏離,多了幾分難得的溫和與柔軟。
他指尖還停留在購票成功的頁面上,飛往北京的機票靜靜躺在螢幕裡,行程清晰,時間篤定,像是一場早已在心底籌劃千萬遍的奔赴,安靜,卻又無比堅定。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聲張,沒有期待誇獎,只是單純地、執著地,想要奔向那個牽掛了整整兩年的人。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重新切回那個熱鬧不已的八人群聊。螢幕上訊息不斷跳動,孟晚橙溫柔的文字、老家院子的照片、其他人或溫柔或活潑的回應一條接著一條,熱鬧得讓人心頭髮燙。
他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句話,每一張圖片,每一個熟悉的暱稱,最後,輕輕定格在那個遠在河北保定、讓他甘願跨越千里山河也要去見的人的名字上,眼底的柔軟幾乎要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