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的等待,她終於回到了自己身邊。只要她願意,他便二話不說地應下所有心意。更何況是這樣一件小小的、關乎彼此的事。
方才的玩笑也罷,脫口而出的真心話也罷,此刻都化作了一股刻入骨髓的執念。他心裡暗暗想著,這時候哪裡還需要去顧及什麼尷尬,只要她伸手碰一碰,摸一摸這份藏了許久的心動,她就再也跑不掉了。她就得對自己負責,這輩子,都要安安穩穩地留在他身邊。
他的目光變得溫柔又炙熱,像兩簇溫柔的火焰,牢牢落在孟晚橙泛紅的臉頰上,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與寵溺。眼底的侷促與慌亂全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得償所願的篤定,以及一絲悄然滋生的、霸道的佔有慾。
他就這麼靜靜地等著,空氣裡滿是少年少女藏不住的深情與悸動,連窗外的風都變得溫柔,靜靜守護著這一方小小的、曖昧升溫的天地。
空氣裡的曖昧還在緩緩發酵,像兌了蜜的暖風,絲絲縷縷纏在兩人之間,連陽光落在沙發上都變得溫柔繾綣。張真源垂著眼,目光牢牢鎖著眼前怯生生、渾身都透著忐忑的孟晚橙,看著她垂眸咬唇的嬌羞模樣,喉結忍不住輕輕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溫柔濃得幾乎要溢位來,盛滿了藏了許久的深情與篤定。
他沒有多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緩緩伸出手,掌心帶著淡淡的溫度,輕輕握住孟晚橙垂在身側的小手,微微抬起她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帶著她的手輕輕貼在了自己的腰腹處。
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易碎的珍寶,又帶著幾分明目張膽的縱容,沒有半分逼迫與強勢,全然是順著她的心意,給足了她退縮的餘地。
“不想的話,也沒關係。”他見狀,連忙將聲音放得更柔更緩,帶著滿滿的哄勸與心疼,每一個字都輕得怕驚擾到她。他滿心後怕,生怕自己方才一時衝動的靠近太過唐突,讓本就羞澀到極致的孟晚橙,更加不安侷促,甚至就此躲開他。
可即便語氣裡滿是縱容與退讓,眼底的篤定卻絲毫未減,那是藏了無數個日夜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在他心裡,從來沒有過猶豫,早早便認定了孟晚橙,等她回頭,等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這份藏在心底、從未宣之於口的心意,他已經守了太久太久,如今人就在眼前,他再也不想放手。
孟晚橙心裡又急又羞,哪裡是不想啊,分明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手足無措,可他都已經伸手攥著她的手,帶著她往他腰腹處貼了,她連退縮的餘地都沒有,滿心的話堵在喉嚨口,只能紅著臉,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連掙扎都變得軟綿綿的,全是少女的嬌羞與無措。
她的小手被他溫熱的掌心緊緊裹著,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繭與溫度,渾身都像是被這溫度燙到,臉頰燒得愈發厲害,睫毛顫得不停,卻偏偏捨不得抽回自己的手,心底的慌亂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與悸動
明明是他說著“不想也沒關係”,可行動上卻滿是不容她躲開的溫柔篤定,讓她徹底陷在這曖昧又溫柔的氛圍裡,再也無法抽身。
孟晚橙整個人都僵住,目光下意識垂落,落在自己被他握著、貼在他腰腹處的手上,掌心隔著衣料傳來他溫熱的體溫,瞬間讓她臉頰燒得愈發厲害,像是有火在皮下灼燒,從臉頰紅到耳尖,再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心跳快得毫無章法,像是要撞碎胸膛,耳邊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指尖被他的掌心裹著,燙得驚人,心裡原本滿滿的忐忑,竟一點點被一股隱秘又甜蜜的歡喜取代。
她忍不住微微抬眼,偷偷看向面前的張真源,剛巧撞進他溫柔又炙熱的眼眸裡,那雙眼眸裡,沒有半分取笑與輕佻,只有對她獨有的寵溺、包容與勢在必得的在意,看得她心頭一顫,所有的慌亂都莫名平復了幾分。
她輕輕咬了咬泛紅的下唇,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遮住眼底翻湧的慌亂與羞澀,可還是忍不住再次抬頭看向他,圓溜溜的杏眼裡,滿是小獸般的羞怯與無措,小手微微蜷縮,卻沒有絲毫推開他的意思。
張真源又何嘗看不出她這副模樣裡的口是心非,她明明滿心慌亂,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小手乖乖被自己攥在掌心,連那點象徵性的掙扎,都帶著嬌軟無力的妥協。
他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始終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不住輕顫,小巧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緋色,整個人縮在沙發裡,溫順得像只乖巧的小貓。
這般模樣,瞬間填滿了他心底最柔軟的角落,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溫柔的弧度,那笑意濃得化不開,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滿是縱容與珍視,再也藏不住半分。
他沒有再繼續逗弄她,也沒有半分逼迫的意思,只是依舊穩穩握著她的小手,力道輕柔卻堅定,帶著她的指尖,隔著一層衛衣衣料,慢悠悠地輕輕蹭了蹭。
動作放得極慢,極溫柔,每一下都帶著滿滿的縱容,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力道重了一分,便惹得她更加羞澀。
孟晚橙被他這一下輕緩的觸碰,驚得渾身微微發麻,一股酥酥麻麻的觸感從指尖瞬間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識地蜷縮起指尖,想要往後縮,可手腕卻被他牢牢扣住,溫熱的掌心裹著她的手,半分也不讓她躲開。
“真的不想?”他看著她羞得快要縮成一團的模樣,心頭微動,忍不住低頭湊近,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笑意,又滿是溫柔的哄勸。
滾燙的氣息落在耳畔,惹得孟晚橙身子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幾乎要把整張臉都埋進柔軟的沙發靠墊裡,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滿心都是藏不住的羞澀與慌亂。
“我、我沒有不想……”她小聲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蚋,輕飄飄的,帶著濃濃的羞澀,連自己都幾乎聽不清,語氣裡滿是嬌軟的妥協。嘴上囁嚅著辯解,手上卻沒有再往回縮,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輕輕貼得更緊了些,心底的羞澀裡,早已裹滿了隱秘的歡喜。
張真源聽著她這軟乎乎的回應,心頭瞬間軟成一灘水,再也捨不得逗她,掌心微微用力,不再有半分遲疑,帶著她的手,緩緩往上掀開自己寬鬆的衛衣衣襬,讓她微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自己溫熱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