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低聲溫聲說笑的話音剛落,安靜的大廳裡悄然落下一道修長身影,馬嘉祺不知何時已經收拾完畢,緩步朝著座椅這邊走了過來。
他褪去滿身汗意,換上一身寬鬆簡約的黑色純色衛衣,衣料利落貼合身形,襯得肩背清挺舒展,額前柔軟碎髮自然垂落,遮住一點眉眼,眼底還殘留著熬夜高強度練舞后的慵懶倦意,周身氣質溫潤疏離。腳步慢悠悠閒適走近,距離不遠不近,恰好將方才兩人撒嬌打趣的對話,一字不落盡數入耳。
馬嘉祺穩穩停在座椅側邊,微微垂眸看向並排坐著的兩人,指尖隨意抬起,骨節乾淨修長的手,輕輕撩開額前凌亂礙事的碎髮,眉眼噙著淺淺玩味笑意,嗓音裹著練舞過後獨有的低沉沙啞,語調慵懶隨性,漫不經心開口發問:“誰要成白痴啊?”
猝不及防被外人撞破私密撒嬌對話,孟晚橙心頭猛地一慌,身子瞬間緊繃。她最怕丁程鑫順勢抓住話頭當眾打趣自己,白皙臉頰唰地泛起一層淺粉紅暈,耳尖更是紅得通透。
不等身側丁程鑫開口,她立刻挺直脊背,抬眼慌忙擺手,語速飛快又慌亂地搶先辯解,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心虛:“誰也沒有!剛剛什麼都沒說!”
女孩慌亂躲閃眼神、指尖不自覺攥緊衣角、手足無措護面子的模樣直白又軟糯,所有害羞窘迫全都寫在臉上,半點藏不住。
丁程鑫垂眸側目,將她慌亂可愛的模樣盡收眼底,唇角緊緊抿起,憋著快要溢位的笑意,眼底盛滿戲謔又縱容的溫柔,故意不開口拆穿,靜靜看戲。
一旁的馬嘉祺眸光通透澄澈,心思敏銳通透,一眼就看穿女孩口是心非、害羞心虛、拼命維護面子的小心思。他眸底漾開一抹了然溫潤的淺笑,眸色溫和,只是安靜望著慌亂辯解的孟晚橙,從容淡定,不點破、不打趣,默默縱容著她的小窘迫。
丁程鑫看著她故作強硬、實則心虛臉紅的模樣,終究沒忍住,胸腔溢位低沉溫柔的悶笑。他微微偏頭,目光牢牢鎖著滿臉窘迫的孟晚橙,故意拉長語調,眼底戲謔笑意藏都藏不住,慢悠悠開口精準拆臺:“是嗎?可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人說怕被寵成白痴。”
一句話精準戳破私密對話,孟晚橙臉頰紅暈瞬間蔓延至下頜,整個人羞得發燙。她眉眼泛紅,又羞又惱,鼓著粉嫩腮幫子瞪向身側的丁程鑫,情急之下抬手就要去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亂說。
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丁程鑫抬手穩穩攥住手腕,輕輕按在身側,動彈不得。孟晚橙掙不開他的桎梏,鼻尖微微泛紅,軟糯又氣急地出聲:“啊!丁哥!你不許說!”
一旁的馬嘉祺靜靜看著這一幕,眼底玩味笑意愈發濃厚,唇角彎起淺淺弧度,練舞過後沙啞溫潤的嗓音漫開,淡淡附和打趣:“原來真的有人,想被寵成白痴。”
一前一後接連被兩人打趣調侃,孟晚橙嘴笨說不過,手腕還被丁程鑫輕輕攥著,羞得無處遁形。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乾脆猛地扭過頭,後背對著兩人,耳根、脖頸盡數染上淺淡緋色,賭氣悶悶開口:“才沒有!不理你倆了!”
身子緊繃、低頭賭氣,渾身都寫滿害羞擺爛,半點脾氣都沒有,軟得讓人不忍心再逗。
丁程鑫見狀立馬收斂眼底所有戲謔,瞬間收起玩笑心思,生怕真的把小姑娘惹惱。他放輕力道,指尖輕輕溫柔碰了碰女孩的後背,語氣瞬間褪去調皮,軟得一塌糊塗,輕聲哄勸:“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說了。”
馬嘉祺也適時收斂起眼底笑意,眉眼迴歸溫潤平和,目光落在女孩侷促纖細的背影上,語氣徹底放緩,溫柔出聲替她解圍:“就是開玩笑而已,不打趣你了,別生氣。”
孟晚橙始終側著身子背對兩人,腦袋微微低下,唇角悶悶癟起,聲音軟糯綿軟,裹著一點撒嬌式的委屈,慢悠悠小聲嘟囔,語氣滿是淺淺埋怨:“你倆就是合起夥來欺負我。”
她眉眼耷拉,肩頭輕輕耷拉著,眼底沒有半分真的怒意,只是被兩人聯手打趣後的羞赧委屈,模樣嬌軟又惹人憐惜。
馬嘉祺當即斂去眼底所有玩味笑意,周身散漫氣場盡數收起,眉眼盛滿十足遷就。他微微俯身,放低身形看向女孩單薄的背影,練舞過後沙啞溫潤的嗓音放得極輕,放低姿態誠懇認錯,語氣耐心又溫柔:“錯了錯了,是我們不好,不該聯手打趣你,別生氣好不好。”
一旁的丁程鑫徹底斂去所有戲謔調皮,眉眼盡數放軟,微微側身湊近她身側,溫熱乾淨的呼吸輕輕拂過泛紅的耳尖,惹得孟晚橙耳尖微微一顫。
他修長指尖輕柔摩挲著女孩單薄肩頭,力道輕緩安撫,嗓音壓低,裹著滿滿的愧疚與溫柔,輕聲附和認錯:“是我不對,不該帶頭逗你,我們再也不合夥打趣你了。”
耳邊一左一右,兩道音色不同、卻同樣溫柔遷就的道歉聲輪番響起,語調放得極低,滿是低頭哄寵的誠意,半點敷衍都沒有。
孟晚橙緊繃僵直的肩頭慢慢鬆懈下來,心底積攢的羞惱、委屈消散大半,長睫輕垂抿著唇沉默片刻,心底小脾氣還沒完全散去,才慢吞吞轉過身子。
她眼眶乾淨澄澈,抬眸看向面前兩大認錯的少年,眼底帶著一絲小任性,奶聲奶氣提出要求,語氣執拗又嬌軟:“那你們一人說三遍,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面對小姑娘明目張膽、帶點小任性的撒嬌要求,丁程鑫和馬嘉祺對視一眼,沒有半分推脫拒絕,眼底褪去所有戲謔,只剩毫無底線的縱容笑意,心甘情願順著她的心意來。
丁程鑫率先微微俯身,視線平視著她還泛著淡粉的臉頰,眸光溫柔專注,語氣乖順又認真,一字一句放緩語速輕聲念著認錯的話,音色溫潤好聽:“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三遍認錯利落說完,他乖乖斂聲,安靜看向女孩,等候她消氣。
另一邊馬嘉祺眉眼愈發溫順,微微垂著眼眸,長睫落下淺淺陰影,練舞過後略帶顆粒感的沙啞嗓音溫柔繾綣,語氣滿滿遷就,緊跟著從容認錯,每一句都誠意十足:“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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