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個人是我青梅竹馬的鄰居,她叫沈瓊,她很愛笑,她家庭美滿,他們一家三口都死了。
因為他們是一家三口去旅遊的。
沈瓊是被領養的,她的屍體是吳邪快遞給我朋友蘇萬的,我親自拼湊的。
我暗戀過她,很喜歡很喜歡她。
她是被大學保送的學生,她很優秀,不應該死在沙漠裡,死在別人的計劃裡。
有人說其他人瘋了跑了,可是我有感覺,他們不在了,沙漠裡,一個學生,汪家盯著的人,怎麼活。十八個,我是第十八個。”
女工作人員的目光掃過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名單。
她的表情愈發凝重,記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當黎簇提到張日山和其軍政背景時,她停下了筆,抬起頭,目光如炬:
“你提到的張日山,以及他可能涉及的背景,有更具體的指向嗎?任何細節,哪怕是一個番號,一個模糊的部門名稱,或者一個相關人物的姓氏。”
黎簇搖了搖頭,帶著一絲苦澀:
“他們很謹慎,不會讓我接觸到核心。但我可以肯定,張日山在九門協會內地位極高,能調動非同一般的社會和其他資源。
汪家運算部門的存在,也超出了普通犯罪組織的範疇,他們似乎在研究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東西。”
長生。
古往今來,白骨累累的長生。
“是的,”黎簇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比如,他們試圖從蛇類資訊素中提取和解讀遠古記憶碎片。我被植入了某種東西,成為了實驗品。” 他點到為止,沒有深入描述那些光怪陸離的感知。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費洛蒙,我有讀取費洛蒙的能力,我之前的十七個人都有這個能力。”
“我們就是這麼被盯上的,只有能讀取費洛蒙的人才能找到我們,而且有個條件,他讀取過費洛蒙,才能找到我們,如果他沒有讀取過費洛蒙,他是找不到我們的。”
女工作人員眼神凝重:“那個人是吳邪。”
黎簇苦笑:“是他,汪家都找不到我們,他找到了我們。其實在九門,霍秀秀也可以讀取費洛蒙,他們把她保護的很好,用我們這些非親非故死了也無人在意,無人撐腰,無人可惜的人來做試驗。
就是為了擺脫汪家的控制。”
“汪家為什麼要控制他們。”
“因為他們都想長生,實驗不止是汪家在做,吳家也在做實驗,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女工作人員沉默了幾秒,在記錄本上重重地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她拿起那份失蹤未成年人名單,手指在紙上輕輕敲擊著:
“十七個孩子加上你,十八個。你提供的這些資訊,包括地點、涉及人員特徵、以及你所描述的組織行為模式,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她合上記錄本,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嚴肅而帶著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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