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什麼？”黑瞎子問。
啞巴到底養了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神奇生物吧。
青銅門裡的東西。
好玩的很。
還是墓裡的粽子。
也不對。
聲音不對。
張麒麟頓了一下，“它說它知道你，你是壞人。”
黑瞎子覺得更好玩了，“沒錯，瞎子就是大壞蛋，要把嘰裡咕嚕賣了，看看我們的嘰裡咕嚕能賣多少錢。”
小蘑菇又嘰裡咕嚕了，這回叉腰，聲音還更大了。
張麒麟低頭看了一眼在他手心裡，正衝著手機螢幕使勁比劃的蘑菇，說：“它說你就是大壞蛋，它記你一輩子。”
黑瞎子更開心了：“哎喲我的天，那小東西還挺記仇。啞巴你給它道歉，說叔叔錯了。”
“它說它不叫小東西。”
那叫什麼？
小蘑菇又嘰裡咕嚕了一串。
張麒麟沉默了兩秒，說：它讓你叫它大爺，蘑菇大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黑瞎子捂著肚子笑的動靜。
小蘑菇又生氣了，在張麒麟掌心裡轉圈，轉得張麒麟都跟著晃了晃手腕。
“行了，”張麒麟對著手機說，“沒事掛了。有空我會來找你。”
別把小蘑菇逗著急了。
“別別別，”黑瞎子趕緊正經起來，“你們現在在哪兒，要不要瞎子過來接你們。
張麒麟說不需要，他要自己玩。
反正瞎子會給他保密的。
黑瞎子表示那是當然。
啞巴肯定又換臉了。
電話結束通話，張麒麟低頭看小蘑菇，小蘑菇正把傘蓋合上又張開，一張一合的。
他去給小蘑菇做烤魚，做魚湯。
小蘑菇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很滿意，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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