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氣得想打人，但想了想自己打不過，只能憋著。
他轉身回屋，走了兩步又回頭：“啞巴，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張家人腦子都有問題。”
“嗯。”
“你嗯什麼嗯，我在罵你。”
“我知道。”
黑瞎子徹底沒脾氣了，甩手進屋。
張麒麟卻笑了。
四合院安靜下來，只有廚房的灶臺上還溫著一鍋湯，是黑瞎子睡前煮的，怕張延年半夜醒了要喝。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像在說些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
日子就這麼雞飛狗跳，又平平淡淡。
張麒麟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去看看張延年有沒有蹬被子。
張延年：。。。。
這是汙衊。
赤裸裸的汙衊。
他就不是那樣的人。
張麒麟：。。。。
對，你說的對。
你是長輩，你說了算。
張延年：。。。。
他是不會承認的。
張家人又不會凍死。
張麒麟：。。。。
第二件事，張麒麟就是在院子裡等飯。
要不就是自己去買飯。
吃飯前的時間他會練刀。
現在不太愛練刀了。
族叔老是切磋的時候揍他。
做完這些事情，張麒麟基本沒事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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