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鐵寶被鄭叔抱著一點都不怕生,還很好奇的用眼睛打量。
當時賈張氏送虎頭鞋過來時才抱一下小傢伙就不給面子的哭了呢。
回到屋裡,顧平安給泡上茶:“好陣子沒見著您了,忙什麼去啦。”
“咱們上次去港九不是還有事情沒辦完麼,特意帶人跑了趟兒,怎麼,你今兒就守在家看孩子了?”
顧平安眼睛一亮,不過這種秘密任務不好再打聽。
“我媽和勝男出去逛的買菜了,一會就回來,您有事要叫我出去啊?”
鄭耀先把小鐵寶放回嬰兒車逗弄了兩下:“‘團圓小組’的案子轉到我們這邊了。”
“只團圓小組案的話倒是可以跟您聊,旁的您可甭找我。”
鄭耀先失笑的搖搖頭,隱晦的說道:“另外那件事有專人負責,已經結案了,你就當沒聽說過這事。”
顧平安怔了下才反應過來,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要事能參會的人就更少了,一旦有了決策,再開會主要是看站隊,以及,,甄別,自古以來,古今中外向來如此。
當時李序榮交代出這事,他就覺得有貓膩,止住話題:“‘團圓小組’的線索太少了。”
“這就更說明問題了,上面已經定了調子,這種任務要持續進行下去,嚴厲打擊破壞民族團結的壞份子。”
“會不會太被動了些?”
“也不用太擔心,歷史經驗可以借鑑,大部份都是可以團結和歸心的,少數跳樑小醜興不起什麼風浪,不過他們這種肯定是長期任務,說不準百十年後還會有,都是逃往海外的。比耐心嘛,露一個打掉一個就是了。”
說著鄭耀先端著茶杯打量著屋子裡的錦旗:“你小子這輩子值了啊。”
“嗐,我也沒做什麼,受之有愧。”
受之有愧你還掛在屋裡最顯眼的地方?
小鐵寶或許是自己玩累了,啊嗚著招呼人跟他聊天。
顧平安看著兒子配合著說了兩句嬰語,他自己是亂啊的嬰語,沒想到竟然把小鐵寶惹急眼了,瞪大雙眼一臉委屈。
“你啥時候還玩上這個了?自己做的?”說著鄭耀先拿起吉他隨意的彈了幾下,聽曲子是夜來香。
“我們單位今年有十週年慶典,給我攤派了一節目,純屬趕鴨子上架。”
鄭耀先把吉他遞給顧平安:“練熟了沒,彈一曲兒我聽聽。”
“這玩意兒音色不準,我有個曲子挺適合二胡的,您等會啊,我去取。”
岳母和莊勝男一塊買菜回來時,就聽到院裡傳來婉約與激昂的二胡曲,她一時聽的竟然入了迷。
“這是咱們江西的送郎調,沒想到平安竟然都會。”
莊勝男倒是沒聽過,正想細問,就聽屋裡傳來鄭叔聲音:“採茶戲長歌裡邊的曲子吧?有詞兒沒,唱著來一遍。”
“有,等我清個嗓啊,,咦,媽您回來了,怎麼不進屋啊。”
岳母放下菜籃子,抱起小鐵寶親了口:“小鄭來了,鐵寶要聽爸爸唱歌嘍,平安,你唱你的。”
”。好更著聽合配吶嗩用支鄭時到歌首這?啦唱我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