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
“平安,麻煩你了啊。”
“這有啥麻煩的。”
“哎,攤上這麼個爹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了,本想著易中海進去後,他能消停消停呢,但還是一天天的淨惹事兒。”
“話不能這麼說,謝叔這人重情,郭蓋兒是咱們老街坊了,出了這種事他心裡也不好受,一會咱們門口匯合吧。”
“平安,你看要帶些啥不?”
“街道辦開的證明帶上就成了。”
回到院裡,就看到中院聚著很多人。
顧平安問站在外圍瞧熱鬧的南易:“圍著都幹嘛呢。”
“閻老師搬家呢,這不,跟劉海中吵起來了,賈大媽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原來閻埠貴前兩天買了些東西去農場,大夥都以為他是去看兒子閻解成的,但人家是去找易中海的,也不知道怎麼談的,竟然把租易中海家房子談成了幫忙照看。
這不,一回來就張羅著讓倆兒子搬到易中海家住了。
劉海中也正打這主意呢,易中海出來還有好幾年,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這就跟閻埠貴掐起來了,而要論房子需求,賈家也有話說,但她們家跟易中海的事院裡人門清,只能在一旁煽風點火,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了閻老摳。
最主要的是前陣子街道辦來人,說是還要安排新人住進院子,把前院後院倒座房都騰了出來,老百姓對這方面的事最敏感了,都分這種小房子了,以後怕是兒女大了更不好弄到房了。
“平安,你給我評評理兒,這是老易給我寫的證明,對了,還有他們家東西的清單,連多少斤面我都找人作證稱的記好了的,一丁點差不了,可老劉非說我是趁人之危,我幫老夥計照顧房子還有錯嗎?”
劉海中揹著手,看到顧平安,小跑兩步上前:“他閻埠貴打什麼算盤,大夥誰不知道啊。”
“但人家老易就相信我,把房子交給我了,瞧見沒,鑰匙我都拿到了,這是我跟老易之間的私事,你們管不著。”
“好啊你,閻埠貴,你竟然和正改造的壞份子有來往。”
閻埠貴瞪大眼睛,明顯急了:“劉海中!你是想和我割席斷交嗎?”
要放在以前,劉海中真不知道這典故,看閻埠貴急了眼,有些結巴:“你,,你看你,還急上了,我問問還不成麼,再說了,假如是你老閻一家子去改造了,我也得幫你看著點房子啊,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閻埠貴胸口又中一箭,但跟這憨貨不值當生氣:“呸呸呸,你才一家子去改造了呢,我明說了吧,老易房子空著也不是個事,我們家情況各位都瞭解,能讓孩子們有個好一點的學習環境,我買了些東西去看望了一次,老易也相信我,就讓解放和解曠先住著,但可不是白住啊,要給人家打掃衛生,照顧好房子和傢俱的。”
特別是在買東西這句上面閻埠貴提高了音量,他閻埠貴啥時候花過冤枉錢,要是還要鬧,就真跟他閻埠貴過不去了。
楊瑞華提到這筆開銷臉上還是一陣肉疼:“花的錢夠我們家吃喝,,,”
沒說完就被閻埠貴瞪了眼打斷了。
“還是你老閻會算計,都捨得花錢了,行,你們搬吧。”
東跨院。
“又要出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