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排長我有些印象,你去年結婚時他來過吧?”
顧平安掏出一張合影遞給謝一針,如數家珍:“中間這位就是,第三排這個是我,旁邊這位叫洪鐵軍,他身後這個咧著嘴的我們叫他小四川,,,這是唯一的女同志,賀大姐,我們誰衣服破了,她都熬夜幫著縫補。“
“個個都很有精神。”
“這張合影上的人,能再湊齊聚聚的沒幾個了。”
腳踏車還沒停下,顧平安就張開胳膊迎了上去,兩人跟個傻子似的擁抱著在夏夜裡哈哈大笑。
謝一針莫明覺得羨慕,幫著扶起沒停好摔在地上的腳踏車時,兩人才鬆開。
“哎呀,快看看酒沒摔碎吧,我可是帶了兩瓶呢。”
“沒有,鋁盒蓋開了,灑了些菜汁。”
“排長,這是謝叔,您上回應該見過。”
排長伸出手握道:“見過,上次你結婚謝叔忙前忙後的張羅事來著,你說你來了還上這地方幹啥,咱們直接去家裡啊,房子蓋好了,住處寬敞著呢,我平時下班了都要爭取回家裡歇著。”
“這不是太晚了麼。”
“明兒退了這裡,去家裡好好待幾天。”
回到房間,拿出酒菜擺上。
“不是說找時間帶大嫂和金斗兒上京城玩幾天嗎?怎麼一直沒信兒。”
張大山給謝一針滿上酒:“嗐,大嫂那人你應該知道,一年四季就沒有閒著的時候,不過今年肯定去,十週年慶典呢。”
“那可就說好了啊,來之前給我個信兒,我接你們,對了,您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嘿嘿,才處上,還沒定日子呢,定了和你說,對了,她你還認識。”
“我認識?我在津門認識的女同志很少啊,除了現在不知道睡到哪裡的張大娥,就鐵路分局的杏兒了,,咦,是那個叫燕子的?”
“哈哈,怎麼樣?大嫂給我張羅說的事兒。”
顧平安舉著大拇指:“英姿颯爽,跟您正合適,對了,霍奶奶怎麼樣,沒了人跟她吵架,一天忙活啥呢?”
“哈哈,你連這事兒都知道,她身子骨挺好,今年忙活著給民兵隊指點呢。”
兩瓶酒很快就見了底,見謝家父子都睡下了,兩人拿著煙到了外邊路邊坐下。
“平安,你真打算在乘支幹一輩子?”
“要是真能幹一輩子就好了,祖國在發展,您這是對現在工作不太滿意?”
“也不能說不滿意,就是不太習慣,也和想象中不太一樣,你看我這體型,才多長時間就成這樣了,有個詞叫什麼,髀裡肉生是吧。”
“肯定不一樣,以前和現在是兩種戰場,所要面對的困難或者‘敵人’也不一樣,我說您酒量怎麼比之前還好了,沒少受邀請吧。”
“所以我才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