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得夸人性格開朗,很團結同志。”
“老頑固呢?”
“這還用問?得夸人家意志堅強啊。”
傻柱突然想起有次給廣播站一女的打菜,人家都不正面瞧他:“冷漠的,對你愛搭不理的呢?”
“這說明人家瞧不上你,但你得夸人警惕性強才不傷了面子,還有很多例子,你丫的琢磨了估計也改不過來,比如愛生氣的,誇他是性情中人,愛管閒事的,樂於助人。”
傻柱撓著頭想了半天,“愛咋咋滴吧,我就不信我這樣的活不下去,人人都是你這樣兒的,都成壞人了,我傻柱就喜歡有什麼說什麼,改不了。”
“得,您是位性情中人,挺好的。”
“說了這麼多,跟我找物件有關係嗎?”
許大茂一副被打敗的樣子:“沒關係,你要是女同志,咱們仨你找誰當物件?”
傻柱和許大茂從小打鬧到大,有了感情,說到這話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許大茂順眼了不少,脫口而出:“你啊。”
許大茂愣了下,滿臉通紅:“你丫的眼睛有毛病。”
顧平安差點一趔趄摔倒,誰能想到前不久兩人還打架來著:“你倆原地結婚吧,我同意這門親事,另外還隨重禮。”
“嘿,確實有毛病,這會兒某人的衣服給藏那了,我就找不著地方了。”
“傻柱,你丫真是個狗東西。”
翌日。
顧平安帶著媳婦和兒子去王叔家,交際處王處長家,養馬那位得他幫忙牽線,才能弄明白郭家族譜具體怎麼回事。
才出衚衕,就看到棒梗兒在地上打滾,見賈東旭和秦淮茹抱著小當走遠,又跟了上去,攔在前邊。
“你們去逛不帶我,我也要去。”
像原時空顧平安小時候,父母去跟集或者坐席時,哭著跟了一路的樣子,集市上的什麼都是香的,只有跟著去了才能吃上,不然為了省錢,父母都不會買吃的,偶爾寬裕了才會給孩子帶些零嘴兒吃的回家。
秦淮茹抱著小當,跟自己男人聊的火熱,壓根就沒搭理兒子。
賈東旭在的時候,棒梗可不是她心頭肉,只有小當親近哥哥,呀呀的伸著小手。
見到顧平安兩口子過來了,賈東旭覺得丟人,拉起兒子訓斥:“快起來,一會鐵寶都要笑話你了。”
“棒梗兒,爺們家家的怎麼哭上了?”
“平安叔,我爸媽出去逛不帶我,嗚嗚,我也要去,我要吃冰棒兒。”
“你雞蛋攢的錢呢?自己上供銷社買不就成了。”
聽到這話,小棒梗哭的更慘了:“全被我媽騙走了,嗚,我不要她當媽媽了,平安叔,我給您當兒子吧,給我買冰棒就成。”
懷裡的小鐵寶頓時不樂意了,啊嗚著用嬰語一頓輸出。
棒梗鼻涕泡兒都出來了:“您瞧,鐵寶弟弟都同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