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呢,老易,你說咱們要不要給東跨院送盤過去?”
今天東跨院來了重量客人譚小芸也是知道的,包餃子時都特意多包了些。
易中海心情好,院裡出了人物,以後怎麼說也是鄰居,多少能沾點光,打趣道:“你也要跟老劉學啊?”
“嗐,我這不是想著要是能混個面熟,以後在廠裡跟院裡都好些麼。”
滋~~~,易中海端起酒來了個一口悶接著道:“廠裡我只要把工級提上去就做到工人的極限了,總不能跟老劉一樣幻想著當領導吧,先不說幹部崗和工人之間鴻溝了,就文化水平這點也不夠,自個兒幾斤幾兩咱還是得拎的清,別去惹人笑話了。”
“再說咱們院子,自打街道辦取消了聯絡員,沒了這一大爺身份你看看還有誰尊敬我,都是一幫子白眼狼,當初是誰組織著帶他們去換新幣,是誰建議他們上掃盲班的。”
“還是你懂的多。”
易中海一副瞭然的樣子問:“餃子包多了吧?給東,,給大毛他們送些去。”
易中海還是習慣性的想到徒弟一家,怔了下才改口。
譚小芸一臉為難,嘴動了動半天沒說出口。
“怎麼了?”
“上次烙的餅我送去過大毛幾個都沒收,說是他媽不讓收別人家東西。”
易中海臉瞬間沉了下來,這是梁拉娣藉著兒子口給他們傳話呢,難怪老伴一臉為難。
“難為你了,以後別去了。”
“那南易跟柱子??”
“我再想想吧,梁拉娣都這樣,南易估計也是這意思了,只能看柱子了,不過也不要緊,還早著呢,總有合適的。”
嘴上安慰著老伴,但易中海還是心裡苦,一時也沒了喝酒的興致,起身道:“收了吧,我出去走走。”
譚小芸知道這是老伴心裡難受,出去躲清靜去了,她也想著之前被大毛拒之門外的情景抹起了眼淚。
走到前院就看到小解娣又哼哈的練著武,還有閻家傳來老夥計訓斥兩個兒子的聲音,易中海心裡更不是滋味,憑什麼你們有這麼多孩子還不好好珍惜。
連閻解娣停下練武跟他問好都沒聽見,小解娣一臉問號,這易大爺是怎麼回事?和家裡吵架了嗎?
不過她也沒再多想,聞著東跨院飄過來的味兒眯起了眼睛,一臉滿足。
然後院子又傳出她奶萌的哼哈聲,她要好好練武呢,以後當了女俠得請平安哥吃肉還肉包子的人情。
到外面走了一圈易中海更煩燥了,這時侯是飯點兒,家家戶戶歡聲笑語的,易中海頭一次覺得這聲音如此刺耳。
點了根菸抽上,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又回了中院,還站到了賈家門口。
易中海心裡罵自己沒出息,這時賈東旭正好出來了,看到易中海在自己家門口都愣了下才略帶激動的問好:“師父,您吃了麼,是找我麼?”
師徒關係雖然破裂,但賈東旭還是習慣性的叫他師父。
易中海聽的鼻子酸楚,假裝走錯路似的慌張道:“沒,我去柱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