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易中海兩口子的異常,閻埠貴總覺得不對勁,但他敢肯定對方不是關心自己跑回來的。
難道是怕他們倆口子的什麼事兒從自己這邊露出去?
特別是易中海離開時最後一句話讓他更加篤定,嘴嚴和會過日子跟自己被抓有什麼聯絡?這是敲打自己呢。
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真是莫名其妙。
外面傳來中院賈家棒梗在院子裡玩鬧的聲音,閻埠貴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
“瑞華,賈家最近出啥事沒?”
楊瑞華納悶的搖搖頭:“沒啊,都好好的。”
閻埠貴有些意外,想了想又問:“那咱們這塊兒最近有什麼陌生人來過嗎?”
“這你得問你閨女了。”
閻埠貴看向女兒問:“閨女?”
“您得答應多分我三個餃子。”
“一個。”
“兩個,不能再少了。”
閻埠貴答應了下來,並且給老伴示意用以前哄孩子們的老辦法,一個大餃子包成兩個小的,哼,還想跟你爹我比算計,我閻埠貴還沒遇到過對手呢,閨女,你還嫩了點兒。
“兩個就兩個,現在可以說了吧。”
“有啊,昨天就有一個老大爺找平安哥,坐著汽車來的呢,還有一個大娘,是莊姐姐的母親鍾大媽。”
找東跨院的可以基本排除,閻埠貴鎖著眉追問:“還有嗎?日子再往前點兒的也行。”
“有呀,給我們送糖的那個笨蛋老爺爺呀。”
楊瑞華揉著面問:“你問這些幹嘛,咱閨女真傻,人家棒梗去了好些天呢,我聽賈家兒媳說過年的糖都攢下來了。”
閻埠貴腦子嗡了一聲,像是被電擊中一樣全身酥麻。
略帶激動問:“閨女,這老頭再沒來了嗎?是不是他對棒梗很特別?”
“好長時間沒來了,聽棒梗說過完年來呢,對棒梗也不特別呀,反正我佔了一次便宜就沒再去了,萬一是壞人呢。”
“閨女你做的對。”
說完閻埠貴怔怔出神,老易,你在下什麼棋呢?這老頭是你請來對付賈家的嗎?是打算從哪方面出手呢?被拐過一次了,賈家肯定防備著,老易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只能打算以後悄悄觀察,反正不關他們閻家的事兒。
叮囑閨女道:“解娣,以後不準出院子去玩,還有,儘量別跟棒梗一起玩,知道嗎?”
“平安哥早跟我說過了,我才不跟棒梗這個愛哭鬼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