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脈和鴨綠江孕育了這塊物產豐富,人傑地靈的城市。
“隊長,這館子就不錯,十字路口,瞧著裡面人挺多,咱們也甭再找地兒了,就這吧?”
徐紅升自無不可,點點頭領著三人就進了菜館。
點完菜坐下之後,徐紅升下意識的打量了一圈店內情況,眼睛在某處停留了不到兩秒又若無其事的說道:“今兒就不喝酒了,沒問題吧?”
仨人沒任何意見,晚上十二點半就要出乘平壤到四九城的14次直快硬席列車回程了。
師傅剛才的動作顧平安留意到了,在上菜接盤時也掃一圈沒發現特別情況,只能壓下心中好奇回去再問。
一頓飯吃的幾人是滿嘴流油,路上顧平安看著沉思的徐紅升問:“師傅,剛才有情況?”
“哦?你說說看?”
顧平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是沒發現什麼,但您進去落座後特意多看了某個方向一眼,而且一個勁兒的給我們加菜不讓閒聊,肯定是有情況。”
徐紅升一臉欣慰:“你要真能看出來我就得好好讓上級查查你了。”
先是打趣了句自己徒弟,接著踱著步子沉思道:“不過你能想到這麼多很不錯,觀察很仔細,我也有些不能肯定,但那人絕對有問題。”
這下連韓勝利跟猴子都好奇了,好好的吃頓飯你們師徒咋這麼多戲。
“平安,咱們進去後店裡有幾個人?都在做什麼?”
“店裡總共六個桌子,但只坐了三桌客人,有人的分別是門口靠窗的一家四口,看地上行李是打算出門的。”
“另一桌靠近爐子,是三名鐵路段同志,聽他們討論的內容應該是換了班的。”
“最後這一桌是個老頭,坐堂廳後門通道邊上,不過看他打扮和工具,是位磨刀匠,手指上厚厚的繭子也說明了這點。”
說到最後,顧平安停了下來還是沒想出哪裡有問題:“師傅,我感覺都挺正常的啊。”
徐紅升搖頭道:“不對,一個人怎麼改,下意識的習慣是改不了的。”
“有一類人,他們遊走在陰暗的潛伏世界,心裡時刻是警戒的緊繃的,比如在人群裡會下意識躲在別人視覺盲區,比如買吃的會找別人吃過嘗過的,這都是他們身體下意識習慣。”
看到三人還是一頭霧水,徐紅升接著解釋道:“他坐的位置在店裡屬於最差的角落地帶,後背貼牆而坐,這是在陌生環境下心理最安全的做法,左側兩步就挨著運泔水的後門方便隨時撤退,正前方剛好面對著大門,外面情況和進來人他都可以一目瞭然。”
徐紅升越說越肯定:“還有兩處疑點,一個磨剪子戧菜刀的會下館子?一般都自備窩頭吃食,另外他們這種活一般都要到居民生活區裡走街串巷,跑車站來能找到活兒?只是不知道他是我們同志在執行任務,還是敵特。”
顧平安這下是真服辣,師傅工作經歷他可是瞭解過的,都沒從事過反特工作,進去只是隨意瞧了眼就發現這麼多問題。
啥時候能把老徐這洞察力獎勵給自己啊。
還好自己夠苟,他現在都有些害怕被老徐切片,看來以後在單位還是得實行苟道流。
猴子粗線條,懶的分析裡面彎彎繞繞,聽隊長的就完事了,咧著嘴樂了:“聽您這麼一說咱們出來吃個飯的功夫,這是又要立功了?”
“這不是咱們的活兒,而且我摸不準他是哪方面的,這樣,我去聯絡當地同志,平安,你眼尖記憶力好,在這邊盯著點。”
說完徐紅升又回過頭來對著顧平安一陣打量,拉著徒弟到小巷子裡抓了把泥,也不管顧平安願不願意就抹在他臉上和衣服上:“他們這種人記憶力也很好,你離遠點,不要跟,記住他撤走的路線就成,聽到沒!不過他無緣無故的跑這邊來,肯定是有啥事要接頭或者什麼的,不會這麼著急撤的,總之你的安全最重要。”
顧平安委屈巴巴的抹掉嘴巴上的泥,老徐也不看著點,都抹我嘴裡了,一股兒腥味:“師傅,您放心,安全第一,我懂,沒人比我更熱愛生命了。”
”........“:升紅徐
。罷做是還睛眼大的純單澈清然瞭副一安平顧著看,話的面方悟覺想思句兩說想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