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莊勝男趕忙抽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做起了飯。
飯後。
顧平安和莊勝男把舅舅送到汽車旁,司機已經很有眼力勁的發動汽車了。
“正月十三日子不錯,把你和勝男的事定下來吧,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和鍾大媽時間,另外我們處長和鄭支說一起保媒。”
“行,看樣子你在單位成績還算合格,勝男,外面冷,回去吧。”
另一邊徐紅升在上窪子衚衕四號院一直沒等到人,到了快中午才看到蔡秀珍揹著個袋子回來。
蔡秀珍看到院門口站個陌生人,客氣的問道:“同志,您找人?”
“您是蔡秀珍同志吧?”
蔡秀珍看著徐紅升穿著,沒想起家裡有這樣的親戚啊,再說年都過完了。
“我是。”
“我叫徐紅升,鐵路公安,想找您問點事兒。”
蔡秀珍打量了一陣徐紅升才邀請道:“找我問啥事兒啊?不嫌棄的話到家裡喝口水吧?”
“行,那就打擾您啦。”
蔡秀珍家堆的東西有些多,不過看著整理的很有條理,蔡秀珍把東西放下後給徐紅升倒了杯水:“您喝水,剛才說有事兒問我?”
“跟您打聽一事,五零年您不是舉報了一組特務麼,這事兒您還記得不?”
“呦,這事兒,雖然過去很些年了,但我肯定記得,當時街道還表揚我了呢,您提起這事兒是???”
人家話比較客氣,徐紅升一時倒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有些冒昧,我想問問當年是您自個兒發現的特務嗎?還是有人提醒過你?”
蔡秀珍眼睛閃礫了下反問道:“這事兒過去不都八年了,同志你怎麼又打聽起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有個師兄叫肖為民,您應該記得,當年他就是辦這案子的隊長,這案子抓到的特務,有一個提供了一個假訊息,師兄他為了查清真相,就去了滿州里追查,可,可沒想到是個圈套,五零年九月犧牲在了滿州里。”
“這陣子我們查到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可連對方長啥樣都不知道,您要是有什麼線索,萬分感謝。”
蔡秀珍手指顫抖問:“肖同志竟然犧牲了?他當年看我們家困難,還買了好多東西給我們家,我對不起他啊,嗚~~~。”
“您先別哭,逝者已逝,我們要抓到兇手替他報仇。”
蔡秀珍抹了抹眼角半晌才穩定情緒道:“當年特務確實不是我發現的,有一天我出去撿破爛,遇到個問路的,他說的是九號院的,我給他說走錯了,要從另一邊繞一圈。”
“他說他剛去了,不是他親戚家,他親戚家女的和那個女人年齡對不上,而且一個女人家怎麼會有那麼多菸頭呢,總不能是半掩門或者特務聚集在一塊吧。”
【這月請假還沒用,本想著三百章了獎勵自己休息一天,但牛馬生活習慣了,休息一天總感覺全身不得勁兒,沒病沒災的還是先別用請假了,為愛發發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