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只能敗下陣來,現在奶奶當了院裡除四害的副組長,家庭地位比以前更甚,一言堂啊。
眼看兒子幫不上忙,秦淮茹只能乖乖認錯:“媽,今兒是我不對,您說這閻解成還在農場的,她就這麼心急的給張羅物件了?不都斷親了的麼?”
“打著骨頭連著筋呢,斷親也是為了不影響他們家其他人,又不是真不管了,不過你這話問到點上了,應該是收到什麼信兒了,上回公審結束後,平安不是特意去了趟她們家嗎。”
“她們家閻解成這樣兒的,還能找著物件?”
“就是因為難找,她才要提前想辦法呢,這人一著急就出錯兒,今天就幹了這麼一件蠢事,還被人給抓了個正著,瞧著吧,她們家得有一陣子裝孫子了。”
秦淮茹暗讚自己機智,總算矇混過關。
“不對啊。”
秦淮茹還以為是婆婆反應過來了,只能配合問:“那不對了?是閻解成還是平安兄弟?”
“你最近看到咱們衚衕有陌生人沒?就去年給棒梗糖的那個老頭兒。”
“您還惦記著吶,這人總不能一直傻的給棒梗送糖吧,那得花多少冤枉錢。”
賈張氏皺眉看著對面嘀咕道:“難道是我猜錯了?”
“您在說什麼啊?”
看兒子沒注意這邊,賈張氏小聲道:“我懷疑那老頭是奔著咱們家棒梗來的,圖什麼我還沒弄清楚。”
“什麼?”
秦淮茹這聲驚叫把賈東旭都驚動了,有些納悶的抬頭看向這邊。
“東旭,你忙你的,我跟淮茹聊事兒呢。”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東旭工作已經很辛苦了,對付易家的事就由她們婆媳代勞了,省的東旭分心。
臉色難看到:“您說的是真的?”
“嗯,去年我就琢磨著不對,哪有這麼傻的人,我懷疑是哪個絕戶找的人。”
“我說他怎麼安靜了下來,連柱子那邊去的都少了,合著還是沒完沒了,他不會還想跟上回一樣吧?”
“不像是這路數的,再說上回棒梗被拐那事兒,平安估計都心裡有數了,只是沒證據,絕戶這麼聰明,不可能還用同一招。”
秦淮茹想了一陣突然驚恐道:“別不是那糖有問題吧?”
“不會,以他的惜命的性子除非魚死網破,何況東跨院平安就是公安。”
婆媳倆始終沒想到對方是打算給棒梗傳藝的。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以後注意著點,對了,這何大清是怎麼回事,掛號信都去了這麼久人沒回來,信也沒一封?害我還搭了錢進去。”
“他不會是真不管這邊兒子女兒了吧?”
“應該不會,,,,,吧?咦,他怎麼這會兒才回來。”
說著婆媳倆都藏到門簾後面,突然易中海好像察覺了什麼,回頭朝賈家這邊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