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處長和鐵路局的領導黑著臉了,自己局裡的同志出了這麼個桃色風月案,誰臉上都不好看。
“關於陳繼昌同志,我個人是非常相信的,他的愛人和同事也同樣如此,我們不能因為津門分局的同志結論就定調子,所以要派出精幹人員,查個水落石出。”
很少有領導把話說的這麼直白,不留餘地。
要麼是陳繼昌思想作風過硬,值得領導這麼替他背書評價。
要麼就是在給結案報告定方向。
也難怪彭老師和自己說那些話。
按他思路來看,如果是給擦屁股,難免會髒了自己學生的手,留下‘業務上’的汙點。
顧平安觀察到鄭支示意自己別說話,因此低頭拿著筆假裝寫寫畫畫。
看到冷了場,武局只能接著唱獨角戲,沒辦法,現在鐵路公安處業務上是歸十局管的。
“當然,查案子你們是專業的,在過去一段時間也做出了優秀的成績,也湧現了不少優秀的同志,所以在這方面我是相信的大家的,修華同志,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了,咱們及時溝通進度。”
“我送您。”
等武局一行走後,會議室眾人才鬆了口氣,開始找認識陳繼昌的人打聽其風評。
“平安,出來一下。”
顧平安跟著鄭支走到外面。
“這案子武局在會上點了名,沒辦法,處長只好通知你回來,津門這趟得去一趟,處長和克強同志交代過,唔,如果津門分析正確,你及時撤回來,剩下的交給刑支的同志處理。”
“謝謝鄭支,您認識這個陳繼昌嗎?”
鄭支拿出煙盒左右看了看才說道:“我找人打聽過,這位同志因為工作原因,回家團聚的時間比較少,咱們這系統的你也明白,都是為了工作嘛。”
顧平安接過煙拿出火柴先給鄭支點上才問:“他們有孩子嗎?”
“沒有。”
難道真是桃色事件引起的投毒殺人案?
“陳繼昌既然是咱們四九城鐵路局公務段的巡道工,去津門那邊是?”
“他們工務段領導說是請的假,具體幹什麼不清楚。”
顧平安抽了口煙:“武局經常去下面視察工作吧?巡道工都很熟悉,不像我,來這麼久咱們支隊,好些同志還叫不上名字來,遇上打招呼都只能含糊回應。”
鄭支一語雙關道:“武局工作繁忙,不過對集體榮譽一向很重視。”
“我生個什麼病好呢?”
“水土不服。”
顧平安哭笑不得,都不算出省好吧:“捱得也忒近了些,我可不想被武局惦記上。”
“你不是鬼點子多麼,實在不行讓勝男那邊配合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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