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不急,老童,坐著等一陣兒吧,有個事找您打聽打聽。”
“什麼事兒?”
“咱們津門有曾經在東北鐵路修復工程局工作過嗎?特別是在運轉專業分隊做過技術員的。”
童安反問道:“不會和咱們這案子有關吧?這種在咱們津門的就我知道的都好幾個呢,得回頭幫你找人問問。”
“哦?行政科有嗎?”
“有,行政科副科長梁耀樞就是。”
“這個梁耀樞情況你瞭解不?”
童安看了下週圍小聲道:“這梁耀樞和津門鐵路局局委員是半路夫妻,在這之前好像是在車輛段工作,其他的我接觸不多,知道的有限,老徐,你意思是他跟這案子有關??我看白隊神神秘秘的掌握了新情況?”
看樣子還是軟飯好吃。
“這個梁耀樞風評怎麼樣?”
“怎麼說呢,聽說在單位很受領導器重,同事們對他也是交口稱讚,特別是有生活困難的同志,他都像及時雨一樣盡力伸出援手幫忙。”
童隊說話也很藝術,只講了工作方面的,其他的沒說,也不用追問,在場都懂他潛在意思。
生活作風還是有一些議論的。
徐紅升看向徒弟:“看樣子咱們不用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
顧平安掏出路桂芹給的照片遞給童隊:“童隊,您看看這上面有梁耀樞嗎?”
童隊拿著照片挨個往過辨認指著後排一個人道:“這個就是,濃眉大眼的,看著非常正派,不過現在胖了一些。”
顧平安看著照片上的人突然明白那張紙上留的大寫伍和陸是什麼意思了。
梁耀樞恰好是第五排從右往左數的第六個。
“師父,基本可以確定了,您看,正好對應紙上的數字。”
徐紅升點了點頭拉著童隊走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只見童隊一臉震驚:“老徐,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路桂芹說的情況證實了嗎?如果是真的,我們方向就搞錯了,要鬧笑話的。”
“這種事她應該不會做假,再說咱們這邊針對屍檢也是可以證實的。”
說到震驚,兩位處長也被白克強的話弄蒙圈了。
“黃金蟲?你等會兒,我打個電話找人問問,這代號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說完,張處長拿起桌上電話。
“我是張亙成,老領導在嗎?好的”
聽到另一邊老領導聲音,張處長身體站的筆直:“老領導,您還好嗎?嗯,我記得有一回聽您提起過一個代號叫黃金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