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奶奶帶你出來是幹大事兒的,再堅持一陣,奶奶給你買包子吃。”
棒梗已經不信任她了,委屈的嘀咕道:“這話您都說十幾回了,您乾的大事兒就是在路邊揀垃圾啊,我可丟不起這人。”
“咱們可不是揀垃圾,你眼神好,幫奶奶找看有沒有麻布做的袋子就成,要是發現了之後就叫我。”
“真沒勁,您再往前走咱們就到西城了。”
賈張氏從南鑼鼓巷出發一直找到現在的新街口,再往前走就真跟棒梗說的出了西直門了。
“我乖孫兒真聰明,竟然認識路。”
“我不認識,但我會聽人吆喝啊,剛過去的窩脖兒嘴裡吆喝著西直門之類的,我又不傻,奶奶,我餓。”
賈張氏本想著找到東西立了功之後再帶著孫子去好好吃一頓的,想著早上出門確實沒來的及吃飯。
她還是講信用的,看了看周邊:“那奶奶給你買包子,棒梗,吃了包子可不能偷懶啊,咱們家往後能不能再添一隻母雞可就看你的了。”
“我要吃兩個大肉包。”
賈張氏抽了抽嘴角應了下來:“行。”
又走了一截兒才買到包子,棒梗狼吞虎嚥完一個後,看著奶奶猶豫了下把另一個掰成兩半兒:“奶奶,您也吃。”
賈張氏從懷裡取出半塊窩頭,又在兜裡翻了出一牙蒜:“奶奶不喜歡吃這個,你吃吧,吃了以後長的高高的。”
棒梗信以為真:“這麼好吃的大肉包您都不喜歡吃,真沒口福。”
到了中午,連賈張氏都有些走不動了,更不用提棒梗了,一人在路邊找了個棍子拄著回到了南鑼鼓巷。
回到家就往炕上一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媽,您帶棒梗去哪了,他一直喊腿疼呢。”
“水。”
說到水,劉海中也正嘴裡嘀咕呢。
“往北,水,也沒瞧見水啊,再走可就出城了,會不會是賈張氏說錯了,她兒媳本來就不是旺夫的人?”
劉海中這一路上行為古怪,這裡看看那裡瞧瞧的,早就引起別人注意了。
一個大媽拿著尖頭竹竿從後面抵住喝問:“舉起手來,幹什麼的?我跟了你一路了,鬼鬼崇崇的,跟我去街道辦。”
劉海中正想轉身解釋,沒想到竹竿戳的更狠了:“手舉起來,不許動!”
“同志,誤會,我叫劉海中,是軋鋼廠的工人,我剛才是在找東西呢。”
“找什麼東西?”
“昨晚我們街道居委會動員群眾檢舉線索的事兒,你們這邊應該也通知了吧,我就是幫忙找這個的,我是我們院的除四害小組組長。”
大媽狐疑的收起竹竿:“什麼除四害小組組長,你們院還設這個,你剛說的是真的?”
“必須是啊,我們院有個公安,我想著要是找到剩下的,說不準能破案子呢,要是能立功那就更好了。”
”。啊功用無做在是這您可,了您會誤我是,錯不悟覺,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