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秦淮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習慣,也下意識就沒考慮這些,也難怪傻柱叫她秦姐呢。
“東旭,把煙帶上吧。”
“我這煙人家可瞧不上,都是一個院的用不上這些,你給小當再裹暖和些。”
自從秦淮茹去了工地後,小當基本都是棒梗在哄,給換洗尿布片,逗她玩,小當很依賴哥哥,這會兒正在炕上哥哥懷裡咯咯笑呢。
東跨院。
“正好曉鋒剛幫我把車子推過來了,鑰匙在上邊呢,你推走就成。”
賈東旭搓著手不好意思的接過煙:“我買的經濟煙,就沒好意思拿,沒想到還讓你給我發煙了。”
“抽誰的不是抽呢,現在定量一月下來夠了麼?”
“棒梗和小當還小,夠了。”
“東旭哥,那你以後可甭再想著自個兒省糧出來了,你乾的可是體力活,身子骨再那麼下去遲早要出事的,說句不好聽的,真那麼下去,以後我賈嬸和棒梗老的老,小的小可咋辦?”
賈東旭猛吸了口煙鼻子發酸說不出話來:“平安,。”
“說旁的就見外了,對了,你去看過易師傅?”
“嗯,有陣子他託柱子給我們家糧,不管什麼目的,至少讓我撐過來了,再說對我又有教導之恩。”
“你知道是他送的?”
“有些事只是不想去弄太明白,棒梗怎麼被拐的,我心裡有數,雖然孩子被你給救回來了,但我媽和淮茹要出這口氣,我最多是裝傻不摻和。”
院裡還真沒有一個笨人啊。
“就好比攛掇著棒梗去柱子家裡,什麼目的我門清,當初柱子不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開始在院裡撬門開鎖了麼,還是我給何叔提的醒兒。”
“這次去看他,我們把什麼事都說開了,只是覆水難收,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們這是用棒梗的事達成和解了,不然易中海就得加刑期,顧平安打量著賈東旭,這種仇他都能放下?
察覺到他目光,賈東旭嘆了口氣:“我確實計劃過報復回去,也想學他一樣撅根,但他們兩口子是‘無根浮萍’之人,到頭只能和我媽跟淮茹一樣殃及柱子這種無辜。”
“棒梗沒找回來的那幾天,我都想過更極端的,連怎麼在車間利用環境和機器創造意外都計劃好了,所以我剛才說的大恩不言謝,不止這次淮茹定量的事,找回棒梗,挽救了我沒走上絕路,這輩子是還不清了。”
難道他後邊出事不止是定量,還有被察覺的原因嗎?
“行了,我就不打攪你了,一會還得早點出發呢,晚上回來還你腳踏車。”
顧平安起身把人送到跨院門口,賈東旭推著腳踏車停下,“我師,,易師傅以前愛吃熟肉,經常買,沒想到易大媽這麼會過日子的人,易師傅都進去了,她還是習慣每月去買一份回來。”
你們師徒不是和解了,是和好了吧?也不知道易中海出了什麼代價。
不過顧平安沒明白為什麼直到今天才肯把訊息說出來:“哪家味道值得這麼惦記?”
“說來也巧,有迴路上碰見了,就北新橋那邊的,叫什麼梅三房店兒,好像是解放後才開的,原先人家這梅老闆可是位能人,在衙門裡都能說上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