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一行人趕到第十三中學時,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
“嘿,公安來了,大夥快給讓個道兒。”
顧平安下車時,街道辦的同志迎了上來:“你們可算來了,哎呦喂,這回真是出大事了。”
突然街道辦主任打量著幾人疑惑問:“您幾位怎麼瞧著面生。”
劉科把工作證遞給他:“我們有一個案子要找李序榮和高月娥,裡邊怎麼回事?”
“正說著呢,裡邊高月娥這兒子不知道怎麼就跟瘋了可沒有,把他母親高月娥給殺死了,身上還綁著炸藥呢,誰都不讓進去。”
“裡邊除了李序榮還有其他人嗎?學生們呢?”
“不幸中的萬幸,今兒全體教師生都去參加勞動了,沒在學校,裡邊就剩一個打雜的向福順,被捆起來了。”
顧平安把身上裝備取下來遞給劉科,轉頭問:“李序榮提什麼要求沒有?他身上有沒有槍?”
“說是要見公安,我們街道辦的同志才一進去他就嚷嚷著要點炸藥,跟瘋了似的,槍倒是沒看到,但炸藥是真真的。”
“劉科,和街道辦同志一起幫著疏散周邊群眾,我會會他去。”
“不行,平安,你在外面負責現場指揮吧,換我進去和他談。”
顧平安拍了拍劉科肩膀:“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有把握能說服他,先疏散群眾吧,這熱鬧可不興往上湊。”
“你把槍帶著,萬一,,”
顧平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說有把握他自己都不信,希望自己推測是對的。
“李序榮,我是顧平安,負責李家滅門案偵查,剛從門頭溝趕回來,有些累,能讓我進來咱們面對面坐著聊聊吧?”
李序榮看顧平安舉著雙手,但年紀不大:“你當我是傻子,你怕是被當炮灰頂進來的吧?這麼年輕,剛工作?”
“或許你沒聽過我名字,鄭宗緯手裡另外半張郵票案子也是我偵破的,向福順身上傷口需要及時處理,放了他吧,他是無辜的,你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坐下來談。”
“既然你負責李家案子,還能找上我,那麼你肯定能猜到我要求。”
“你瞧,我身上並沒帶任何武器,你既然殺了高月娥,應該是得到答案了的,我不進屋,你把人放了,咱們就這麼聊也行?”
“脫衣服,扔到花園裡。”
顧平安很‘順從’的開始脫自己衣服,沒一會就只剩個底褲了:“這件就不用脫了吧,這武器掏出來怕你看了自卑。”
門外疏散完群眾的劉科聽的拍著額頭:“他真是一點都不害怕呀,都這會兒了還要貧幾句。”
“劉科,這邊派出所和分局的同志到了,被咱們同志攔在外面了。”
“驗證件放進來,這是人家地盤,怎麼能攔外邊呢。”最主要的是這種事總得有友軍一起擔責才行啊。
向福順沒一會被鬆綁捂著傷口慢慢走了出來,路過顧平安時充滿感激的小聲提醒:“他有槍,炸藥是真的。”
顧平安點點頭示意他快些出去。
“我的要求你想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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