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沉浸在剛才軟綿綿的感覺中,地上的女人見此更氣了,口吐芬芳人家卻沒反應。
“喂,說話!別裝啞巴!”
傻柱回過神來,上前想挽扶對方起來,但又覺得太過冒昧:“實在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原來你不是啞巴啊?骨頭都斷了你說有沒有事?”
這娘們性子可真夠辣的,長相上隱約有一絲調養好身體後林盼娣的影子,所以儘管說話很衝,但傻柱並沒有生氣,反而關心道:“這事兒賴我,您試試能起來不,咱們上醫院看看去。”
“上醫院?你兜裡有幾個子兒啊?”
傻柱今天出門可是帶足了錢的,拍著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這事您就甭操心了,反正怎麼著也得給你負責不是?”
女的眼睛一轉,臉色緩和:“哼,算你還有點道德,拉我一把。”
傻柱咧著嘴幫忙把人扶起後,手竟然沒捨得鬆開,這是個憨憨的色胚啊,女人竟然也沒介意:“你真打算帶我上醫院看大夫?這要是傷到骨頭花的錢可就多了。”
“瞧您這話說的,是我撞傷的你,這花多少錢也得掏啊,再說我一炊事員還能掏不起這錢是怎麼著?”
“呦,原來你還是個炊事員呢?叫什麼名字啊?”
“許,,何雨柱,同志,你怎麼稱呼啊?”
女的皺了皺眉:“倒底是姓許還是姓何?你不是這一片的吧?瞧著有些眼生。”
“姓何,剛說順嘴了,我確實不是這一片的,我住南鑼鼓巷。”
女的看著身後的小衚衕巷差不多明白了:“咱們還本家呢,叫我何如燕就成。”
傻柱唸叨著何如燕這名:“你名字真好聽,你感覺身上什麼地方疼?要不咱們先去醫院看大夫吧。”
“白把錢給大夫我都心疼,你有這錢還不如給我呢,我自己回去買些藥抹抹可以了。”
傻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剛才都已經幻想到何如燕住進病房,自己每天照顧,然後產生感情,娶回家的事兒了,特別是這長相,把她跟林盼娣下意識的就重疊了,許大茂得哭死,越想臉愈發潮紅。
“不成,還是上醫院找大夫看看我這心裡才踏實。”
何如燕不耐煩道:“我可沒功夫上醫院去,怎麼著?是捨不得錢還是壓根就沒錢吶?”
“有錢,帶著錢呢。”
說著傻柱從兜裡掏出一疊錢來,看著怎麼也有三四十塊了。
“全賠給我。”
傻柱呆住了:“啊?”
“上醫院可就不止這麼點了。”
傻柱心想醫院哪能花這麼多錢,但今天倒黴了大半天,沒想到好運就來了,怎麼著也得跟她認識認識留個好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