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親兄弟,小哥倆都沒討到好,一個被顧長河打的屁股開花,一個現在呲尿都疼的哇哇哭。
莊勝男抱過核桃,可能是在醫院哭累了,這會已經睡著了。
“我正說做好飯了去醫院一趟呢,進屋,十三嫂不吃飯,幫著勸勸。”
“平安出任務了?”
“嗯,這趟車去的二連浩特那邊,啥時候回來還說不上,長山哥的事明天我找人打聽打聽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正好平安跟前門那邊的公安都認識,能說上話的。”
夜。
廂房裡的核桃一哭,小鐵寶哼哧著爬到窗邊,想努力站起來,又栽了個跟頭,大眼睛看著媽媽:“咦額?”
“核桃哥哥生病了,鐵寶要乖乖的,快點睡覺。”
廂房裡的顧長河小聲警告兒子:“你要是把鐵寶吵醒了,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不準哭。”
“要不再給吃頓藥吧,我剛看腫消了不少了。”
“不行,大夫說明早才能吃第二頓,一天就一頓。”
“平安把屋子佈置的可真好,瞧這傢俱,咱們公社誰家見過?”
“操心這些幹啥,快點睡,明天還得去看長山哥,哎,沾上人命關天的事,都不是小事。”
東跨院在小核桃有節奏的哭聲中慢慢安靜了下來,另一頭的顧平安才剛結束追捕收尾工作。
“同志,這還有一個,想要翻窗逃跑被我們給按住了。”
說話的是位身形高大的青年男同志,顧平安給人犯銬上後關心問:“您幾位沒傷著吧?馬奎,你怎麼看的人?都讓人跑到臥鋪車廂裡了。”
青年男同志大概三十來歲,扶了扶眼鏡:“沒有誰受傷,也別怪這位小同志,這人跟只猴一樣的,靈活的很,還是大夥齊心合力堵截按住的。”
“衛東,再帶人巡視一圈看有沒有漏掉的,挨個車廂座席排查,廁所也不要漏了。莫姐高姐,把收繳的武器找人清點一下,然後跟班組其他同志把被劫財物歸還給失主,順便做好被劫筆錄。”
安排好後顧平安和幾位熱心的旅客握手致謝。
“這些人都是爬車搶劫的嗎?”
“嗯,是團伙作案,連槍都有。”
“你們辛苦了,看的出來鐵鷹隊行動力很強,一槍沒響人全給按住了。現在局勢這麼嚴重了麼,以前坐這趟車都沒遇到過如此猖獗的團伙。”
聽這口氣顧平安就知道對方不簡單,有些話他可不適合接:“嗐,這不是還差點跑一個麼,幸好有你們,十分抱歉,打擾到各位休息了。”
“我們()廠長以前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男青年擺手打斷,顧平安這才發覺對方有些面熟,聽到這姓突然反應了過來,這位現在應該是喜都一汽分廠的廠長,五六年從北邊汽車廠進修回來的,看樣子這趟是到北邊出差公幹去的。
廠長很健談,從鐵路公安聊到馬上要投入執行的‘衛星’型和‘東方’型機車,連鐵鷹隊組建初衷和以後發展都有興致的問了一遍。
最後怕打擾顧平安工作,廠長對顧平安一些新奇想法很感興趣,兩人互留了通訊地址,便於以後交流。








